成任務……都不是尋常資源。
林荒沉默片刻，道：“我們需要庇護，十二時辰。另外，谘詢兩個問題。”
“可。庇護代價：請提供一段關於‘聖帝’或‘終極之門’的真實記憶片段，時長不少於三息，且需蘊含不低於道宮境層次的認知或感受。谘詢代價：回答兩個問題。問題一：‘傲慢’人格轉世者的最近可靠蹤跡。問題二：‘永恒矛盾點’在八極天域當前輪回周期內的顯化規律。”
無麵者提出的代價，精準得令人心驚！直接指向了林荒所掌握的核心秘密以及他們當前最迫切的需求！這無疑證明，“靜默之門”背後的存在，對八極天域的局勢，甚至對“荒”之秘辛，有著超乎想象的了解。
林荒與冰帝交換了一個眼神。提供關於聖帝或終極之門的記憶，必然涉及自身秘密，且可能被對方解析出更多信息。但眼下他們急需安全的休整環境，而且對方似乎並無直接惡意（至少表麵上），更像是一種公平的“交易”。
“可以。”林荒做出了決定。他選擇了提供一段關於“聖帝”的記憶——並非最核心的“祭天”細節或“直腸”秘密，而是之前與聖帝意誌投影在聖言之壁前對峙時，感受到的那種宏大、漠然、試圖“皈依”一切的感覺，以及自己以“混沌開天”斬破聖言之壁時，對聖帝力量本質（秩序、同化）的對抗與領悟。這段記憶蘊含了他道宮境後期時的認知與感受，價值足夠，且不暴露關鍵底牌。
他凝聚神念，將這段記憶剝離出來，化作一團微光，推向無麵者。
無麵者伸出覆蓋著灰袍的手（那手也光滑無紋），接住光團，似乎“看”了一眼，便將其收起。“代價已收。庇護開始，持續十二時辰。請進。”他側身，身後的灰石大門無聲滑開。
門後是一個不大的石室，約莫十丈見方，陳設極其簡單，隻有幾張石床，一張石桌，幾個蒲團。室內溫度適宜，靈氣濃度中等，最重要的是那種絕對的寧靜感，仿佛真的與外界徹底隔絕。石室角落還有一個小型的傳送陣，似乎是緊急出口。
“此地絕對安全，禁絕一切外來探查與攻擊。十二時辰後，門會自動開啟，請準時離開。如有谘詢，隨時以神念呼喚即可。”無麵者的聲音在石室內回蕩一次，隨即消失，灰石大門關閉。
林荒立刻將風璃放在一張石床上，自己也幾乎癱倒在另一張上。冰帝迅速檢查了一下石室的禁製，確認無誤後，才稍微放鬆，開始幫林荒處理更嚴重的外傷，並喂他服下幾枚隨身攜帶的、相對溫和的療傷丹藥。
雖然有無麵者的保證，但兩人依舊不敢完全放鬆，輪流調息警戒。
約莫調息了半個時辰，林荒感覺傷勢被暫時穩住，不再繼續惡化，但恢複依舊遙遙無期。紫府世界的破損更是棘手，沒有特殊的天地靈物或長時間的溫養，難以修複。
“該問問情報了。”林荒以神念呼喚無麵者。
石室中央光影微動，無麵者的身影悄然浮現，依舊平靜無波。
“請回答第一個問題：‘傲慢’人格轉世者的最近可靠蹤跡。”無麵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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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荒略一沉吟，開始回答。他並未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先問道：“‘可靠蹤跡’的標準是什麼？時間範圍？具體程度？”
無麵者：“百年之內，有至少三方獨立且可信度中等以上的信息源交叉印證，指向同一地域或勢力範圍。”
林荒點了點頭，將自己所知的信息進行篩選和組合：“根據我獲得的間接情報與分析，‘傲慢’人格轉世者，疑似與‘星穹學院’高層，特別是已隕落或失蹤的‘星老’一係，存在密切聯係。約八十年前，曾有人在‘天墟古戰場’外圍，感應到疑似‘傲慢’本源的強烈波動，與當時星穹學院一次秘密探索行動的時間地點吻合。六十年前，蠻族‘血狼王’與星穹學院衝突時，曾咆哮提及學院隱藏著‘目中無人的老鬼’。三十年前，時之砂‘影尊’的一份秘密記錄中，曾懷疑星穹學院暗中供奉著一位‘古老星君’，其描述與‘傲慢’特質部分吻合。此外，聖帝對星穹學院的滲透與控製，似乎也遇到過來自學院內部某種‘頑固傲慢’意誌的強烈抵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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