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正完全的將戰場當中所發生的一切都描繪了出來。狩獵者陣營的狩獵者們編一個個龐大的隊伍,和那入侵而來的天敵餘孽們廝殺戰鬥。
就好像是完全掌控那般,這一枚沙盤完完全全將戰場覆蓋。
而雙方戰至如今,竟然可以算得上是平分秋色,誰也占不到什麽太大的便宜。
所以說天敵餘孽幾乎無窮無儘,而且比起狩獵者們而言,數量還要龐大一些。
但這些天敵餘孽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攻略疆域,每當占據一片疆域以後,他們其中使徒級別的天敵餘孽都會出手,將本源空間的最底層也翻個底朝天,就好像在尋找什麽那樣。
而這也給了狩獵者們調整和布置的時間,足夠他們從遠方調來兵力,調整策略,重整旗鼓。
所以就在這種情況下,一來一回之間,竟然是打的雙方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優勢,難分上下。
「魔象,你說,他們究竟在找什麽……」
在無比的死氣當中,突然有沙啞的聲音回蕩在黑暗裏,打破了沉默。
刹那之間,那好似侍者一般的巨大白色魔象,突然渾身一震,轉過頭來,無比恭敬的跪拜下去,「尊上,吾愚鈍,不敢不敢揣測。」
——但實際上,這頭巨大的白象,被稱為「魔象」的強大使徒,卻是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那群好似瘋子一般的天敵餘孽所以一直在尋找之物。
便是……前不久那一縷震蕩了整個時空亂海的「古老力量」。
使徒們並不知曉那古老的秘辛,自然也不知曉混沌之力和源質的名諱。
但他們達到使徒層次的存在,已經能夠感受到先前如同曇花一現那般可怕古老的力量氣息。
所以便將其稱之為古老之力。
除此以外,魔象使徒已經想不到任何值得這些天敵餘孽瘋狂搜尋之物了。
而他沒有說出自己猜測的原因,正是因為當初那一縷力量出現的時候,眼前的這位尊上曾經露出的那一抹宛如幻覺一般,但的確真真實實存在的「驚恐」!
所以這個時候,哪怕對方開口相問,他也不可能去觸這個黴頭。
特別是,侍奉了無數歲月以後,他很清楚眼前這位尊上的秉性。
——他,並不喜歡太聰明的麾下。
哪怕真的足夠聰慧,在某些事上也要裝作茫然和無知,如此,方才能夠在這位秉性怪異的尊上麾下做事。
所以在回答完畢以後,魔象使徒胸有成竹那般低下頭來,等待起那位「尊上」的話語。
「那些天敵餘孽,來自那個無比古老的禁區當中,而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在他們的背後,是一尊連吾都無法揣摩的恐怖存在。
而先前在時空亂海中驚鴻一現的那股力量,就是和那禁區當中的存在相同位格的力量。」那無儘的黑暗再度傳來聲音,就像是解答一般,開口道。
「尊上言之有理。」魔象使徒將身軀埋得更加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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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你早就已經猜測到了吧?」
突然之間,那無儘的黑暗當中再度傳出聲音來,回蕩在魔象使徒的耳邊。
那一刻,他徹底愣住了,抬起頭來,眼眸中顯露出一抹驚慌之色。
那無儘黑暗裏,再度出聲:「你侍奉了吾太過漫長的歲月,甚至於其餘的使徒在無儘戰場征戰之時,你仍然能被允許留在吾的身邊。
你很清楚吾所有的秉性,你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口,在什麽時候閉嘴。
但你卻忘記了一件事,吾討厭聰明,更討厭你這種自作主張的小聰明。」
那一刻,魔象使徒渾身上下都在顫抖,戰栗不停!
「尊……尊上……」
他幾乎發出祈求一般的聲音,想要求饒。
但那無窮無儘的黑暗已經環繞而來,將它完全籠罩和淹沒了去,隻剩下一個無比龐大的頭顱。
「為……為什麽……尊上……尊上?」
魔象使徒很清楚,每當這般情況,就是這位尊上要奪人性命的時候。
但他從來未曾想到過,終究有一天自己也會遭受這般對待。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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