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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在無窮無儘的黑暗當中,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和冰冷。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凍結了那樣。
心魔黃鐲,或者說心魔黃鐲的一縷投影,從那魔象使徒的身上站起,麵對著那比他龐大無數萬倍的恐怖龍首,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
而是無比謙卑和禮貌的向其行禮鞠躬。
他能夠這般自信,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所在。
畢竟此時的心魔黃鐲,並非他的真身所至,隻不過一縷意念降臨而來罷了——以那一縷意念和氣息,奪舍了一位使徒的身軀。
所以哪怕如今被發現了,他也絲毫不怵,大不了就是損失一縷投影和意念罷了。
所以顯得相當從容和平靜。
“隻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這是我得自那位偉大存在的手段,鳩占鵲巢,按理來說,我應當沒有任何的破綻和錯漏才對——至少那位偉大存在曾說過,隻要我保持靜默,哪怕是古老者,也無法看透。”
心魔黃鐲侃侃而談,相當好奇地看著那無比龐大的龍首,誠心發問。
“你說的對,你的確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無比古老龐大的恐怖龍首,發出如同雷鳴一般的聲響,震耳欲聾。
“吾,不過是詐你一次而已。”
那一瞬間,哪怕是以心魔黃鐲的心性,都怔了好長時間,方才歎息一聲。
苦笑。
他怎麽能夠想到,眼前的古老者虛龍並沒有發現什麽“破綻”,隻是……隨口一詐?
“不,不對,在這位魔象使徒的認知中,您並非這般奇招頻出的存在,哪怕是試探,也一定有您的原由。”心魔黃鐲搖頭。
“不愧是那個家夥的使徒。”
龐大的龍首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開口道:“不錯,是有一些緣由,自從我與你交手以後,雖然被你逃脫,但從那以後,在那無儘戰場當中,我狩獵者陣營的軍隊便處處被針對,幾乎每時每刻都好像被猜中調度和計劃,頗為艱難。
不僅是在某一個軍團,某一塊區域,更是幾乎覆蓋了整個戰場——可以說,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盯著整個戰場的所有局勢,而且每一次都能快我狩獵者聯盟一步。
這種情況下,我不得不懷疑,是否有叛變之輩,不停的朝天敵餘孽傳遞情報和信息。
可問題不可能出在前線,因為每位使徒所領導的軍團都相互獨立,哪怕信息和情報互通,那叛徒也絕不可能做到第一時間就將不同兵團的情報泄露出去。
隻有在此地,能夠監測所有一切戰場動向的演化沙盤當中,才可以清晰的看清一切調度和局勢。
如果這個叛變之輩真的存在,那麽不是你的話,就隻能說吾。”
話音落下,心魔黃鐲不由拍手稱讚:“不愧是整個時空亂海最頂尖的十七位古老者之一,倒是我小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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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虛龍古老者的解釋,心魔黃鐲也完全明悟過來——根本就不是像他先前所說那樣,隻是出言試探和詐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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