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臨摹石刻，暗藏玄機
洞外的暴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偶爾有幾道閃電劃破夜空，將山洞內部照得如同白晝，轉瞬又陷入更深的黑暗。軒轅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聽著雨點敲打洞口岩石的聲音，心裡卻不像之前那般焦躁。白天渡河時被打濕的麻衣已經被體溫焐得半乾，貼在背上有些發癢，他卻顧不上去撓——山洞深處那片模糊的石刻，像一塊磁石般吸引著他的全部注意力。
他從行囊裡摸索出火折子，吹了半天才讓火星重新燃起，橘紅色的火苗舔舐著乾燥的枯草，發出“劈啪”的輕響。借著這微弱的光亮，他終於看清了石壁上的景象：那些圖案比他最初想象的還要複雜，不僅有蜿蜒如河流的線條，還有一些圓點沿著線條分布，像是夜空中的星辰；更奇怪的是，有幾處圖案分明是人的輪廓，隻是輪廓內部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從頭顱延伸到四肢，仿佛在訴說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到底是什麼？”軒轅喃喃自語，指尖輕輕拂過冰冷的石壁，觸感粗糙而堅硬，顯然是被人用利器一點一點鑿刻出來的。他想起部落裡巫醫祭祀時畫在地上的符咒，那些歪歪扭扭的線條據說能溝通神靈，可眼前的石刻卻透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它沒有符咒的詭異，反而帶著一種井然有序的規整，像是在記錄某種客觀存在的規律。
火折子的光芒忽明忽暗，軒轅怕它很快熄滅，便將旁邊一根較粗的樹枝架在火堆上。樹枝漸漸被引燃，火光變得穩定起來，照亮的範圍也更大了。他這才發現，那些類似人體的圖案並非隻有一個，而是有好幾個，姿態各不相同：有的盤膝而坐，有的側身而立，還有的像是在奔跑，而他們體內的紋路走向也隨之變化，仿佛這些紋路會隨著人的動作而流動。
“難道……這些紋路和我們的身體有關？”一個念頭突然竄進軒轅的腦海。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發燒時，母親附寶用手撫摸他的額頭，說能感覺到“熱氣在體內亂竄”；又想起部落裡的獵手扭傷了腳踝，巫醫會在他的小腿上按來按去，說要“把淤住的氣推開”。那時候他隻當是大人的胡話，可此刻看著石壁上的紋路，他忽然覺得，或許那些“氣”真的存在，而這些紋路，就是“氣”流動的路徑。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走到那個盤膝而坐的人體圖案前，學著圖案的姿勢坐下，挺直腰背，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變化。起初什麼感覺都沒有，隻有火堆燃燒的溫熱和自己的心跳聲。可過了一會兒，當他的呼吸逐漸平穩，指尖竟真的傳來一陣微弱的麻癢感，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手臂慢慢往上爬。
“真的有！”軒轅猛地睜開眼，心頭一陣狂喜。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膚表麵沒有任何異常，可那種麻癢感卻越來越清晰，甚至沿著肩膀傳到了胸口，讓他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團溫暖的棉花堵住，又舒服又有些發脹。他急忙看向石壁上的圖案，發現這個盤膝而坐的人體圖案上，胸口的紋路比其他部位更加密集，那些圓點也更大更亮，像是在強調這裡的重要性。
他忍不住伸出手，用手指沿著圖案胸口的紋路描摹起來。指尖劃過冰冷的石壁，每一個轉折、每一處分支都記在心裡。就在他的指尖劃過其中一個最大的圓點時，異變突然發生——他隻覺得胸口那團溫暖的棉花猛地炸開，一股熱流順著四肢百骸擴散開來，流經之處，之前因為趕路而產生的疲憊感竟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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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太神奇了！”軒轅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他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向石壁，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隱隱覺得，自己觸碰到了一個了不起的秘密，這個秘密或許比找到岐伯、學會醫術更加重要，它可能關係到人類自身的奧秘。
他從行囊裡翻出一塊平整的獸皮，又找了一根燒黑的木炭，小心翼翼地蹲在石壁前，開始臨摹這些圖案。木炭在獸皮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與洞外的雨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妙的韻律。他先勾勒出人體的輪廓，再一點點描繪那些細密的紋路，連每一個圓點的位置都力求準確。
不知不覺中，火堆的火焰漸漸小了下去，隻剩下一堆暗紅的炭火。洞外的天色已經蒙蒙亮，雨也停了，清新的空氣從洞口湧入，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軒轅卻絲毫沒有察覺，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臨摹之中，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獸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就在他快要完成最後一個圖案的臨摹時，洞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嚎。那聲音離洞口很近，仿佛就在幾步之外，充滿了野性的凶狠，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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