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摩根的書房裡,雪茄的餘味尚未散儘。
小摩根將那份分析報告輕輕翻開。
“父親,我們的人做了深度分析。
這個塗誌明對經濟趨勢的嗅覺,簡直敏銳得不似凡人。”
他指著其中的數據。
“每一次市場變動,他總能提前嗅到風向。
上一次的股災,我們雖然預判到了大勢,但最終獲利還是比不上他。”
老摩根靠在真皮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示意兒子繼續。
“關鍵在於他對時機的把握,精準得令人費解。”
小摩根繼續道,“我們的分析團隊做了複盤推演,發現他的進出場節點,甚至能精確到小時級別。
這種操作,即便動用整個華爾街的資源,也難以複製。”
他合上報告,語氣變得沉重:“更棘手的是,他現在和小洛克菲勒綁在了一起。
有這層關係在,我們很多手段都施展不開,這才讓他在股災中成了最大贏家。
一次做空,就從市場攫取了超過千億美元的利潤。”
“聽說……”
老摩根緩緩開口,“洛克菲勒家族新發現的那兩處戰略級油田,最初的情報來源也是這個塗誌明?”
“千真萬確。”
小摩根肯定地點頭。
“作為回報,小洛克菲勒不僅將澳大利亞的優質礦產開采權轉給了他,還附贈了三個核心港口的永久股權。
自那以後,這兩人就從簡單合作,升級成了深度綁定的戰略同盟。
互相持股,資源共享。
上周,他們又聯手做空了意大利國債,再次賺得盆滿缽滿。”
老摩根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塊黑巧克力,慢條斯理地拆開包裝,將整塊放入口中。
濃鬱的苦澀在舌尖化開,讓他微微蹙眉。
“難怪小洛克菲勒近來如此囂張。”
他的聲音因含著巧克力而略顯含糊。
“以前洛克菲勒財團雖比我們雄厚,但差距尚在可控範圍內。
可現在,他們幾乎每筆重大投資都能獲得超額回報。
此消彼長,差距正在實質性拉大。”
他咽下巧克力,繼續道:“這次他借著一部電影的名義,把這麼多財團頭麵人物聚在一起……
這是在構建他自己的新秩序。
往後,想要製衡他,恐怕會越來越難。”
小摩根身體前傾,語氣中透著憂慮。
“平等的商業競爭,我們遊刃有餘。
但麵對一個試圖用絕對實力碾壓一切的對手,遊戲規則就完全不同了。
我們在能源、金融領域與洛克菲勒的競爭本就激烈。
以小洛克菲勒如今霸道的作風,我很擔心,他遲早會對我們下手。”
“你說得對。”
老摩根將巧克力包裝紙仔細折好。
“這次的事件是個警示,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采取行動。”
“我們該怎麼做?”
“東方有句古話:想要抓住白天鵝,就要先折斷天鵝的翅膀。”
“您的意思是……先對付塗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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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摩根搖頭,“塗誌明的身份太特殊。
他現在是個標杆,動了他會影響東方商人走出國門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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