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生出一抹悔意，早知道，此前就不應該那般絕情。
現在就算後悔，對方恐怕也不會原諒。
不隻是他，還有其他人也意識到了不對。
「難不成白蓮學派還有東山再起，死灰復燃的可能？」
不知為何，衛懷玉心中閃過一抹陰霾，總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太對勁。
「北荒，北荒————」
「北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他對於北荒的了解非常淺薄，隻知道那是一個環境非常惡劣，並不適合人族生存，更別說繁衍了。
就衛懷玉目前知道的情況，祖庭每年都會派遣幾十萬人族北上，但是北荒人族的數量，卻增長的非常緩慢，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減少。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整個北荒也就兩三百萬人族而已，是分布在四洲的人族中，人數最少的地方。
理清楚北荒的情況後，衛懷玉也逐漸冷靜下來，因為不管怎麼看，白蓮學派都是註定要落敗，沒有翻身的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擁有著幾十萬弟子的白蓮學派，現在隻有兩萬人不到！
可以說，將近九成弟子都選擇退出白蓮學派。
其中還有不少是原雲山部落的族人，即便做出這個選擇後，還要脫離原本的族人，他們也沒有後悔。
雖然李之瑞一直待在院子裡，但是對於白蓮學派的情況，掌握的還是比較清楚的。
倒不是風明雲時常前來匯報，而是他通過氣運的變化，知道了白蓮學派所發生的事情。
他當然做不到操控氣運，但仔細觀察還是沒問題的。
「教主，願意留下，並且隨我們前往北荒的弟子，全都在這兒了。」風明雲特意帶著如今所有的弟子，前來拜見李之瑞。
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因為他原本以為雲山部落的弟子們，大部分都會選擇跟隨他，但還是有不少人退出了。
「情況比我想的要好一些。」李之瑞倒是不這麼覺得，他原本以為人數要更少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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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他對著眾弟子說道：「想必你們已經知道，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北荒，在正式動身之前，你們都有反悔的機會，可一旦踏上北上之路，絕不會因為你們想要退出而停下。」
「教主放心，我等早已下定決心，追隨教主和老祖，絕不會因此反悔的。」風玉代表眾人表示自己的忠心。
李之瑞並沒有什麼反應，隻一臉淡然的說道：「你們不會後悔今天所做的決定。」
「道友，西域人族準備何時動身？」
「應該就是這幾天了，但具體時間，玄兵前輩還沒有公布。」從風明雲的的稱呼就能看出來，他對於玄兵逐漸疏離的態度。
「等他們離開後，我們再行動，有什麼需要收拾的東西，儘快整理好。」
「如果沒什麼要做的，就聽我講道吧。」
有講道的誘惑，眾人哪裡還有做其他事情的心思？自然是全都留下來，聽李之瑞講道了。
日升月落，五天時間轉瞬即逝。
咚咚咚這天一大早，清脆的鐘聲傳遍了整個崖山部落，無數人族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化作一道洪流，朝著部落後方的通道走去。
「人都到齊了嗎？」
玄兵率領山城部落的人族，來到了崖山部落，並對一旁的衛懷玉問道。
「還差風明雲，和那幾萬白蓮弟子。」
「既然他們要去北荒，和我們不是一條路，就不用管他們了。」
玄兵對著麵前的族人們大聲說道：「出發！前往南疆！」
嗡嗡嗡上百萬人族安排之前定下來的順序，登上一艘艘早已準備好的靈船，不過半個時辰，地麵就看不到人族的蹤跡了。
「出發！」
隨著玄兵一聲令下，為首的雲船開始飛行，後麵跟著的上百艘雲船依次跟上。
這支巨大的船隊，遠遠看去，還是給人帶來的巨大的震撼。
在靈船動身的那一刻，玄兵回頭看了崖山部落一眼，臉上沒有什麼情緒，並且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而在給眾弟子講道的李之瑞，自然也聽見了鐘聲，知道這是西域人族離開的動靜，便選擇結束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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