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腦海中係統麵板的光芒完全褪去,陸玄掃過那行“萬壑歸流拳6/9”的字樣,又瞥了眼衣櫃方向。
陰氣雖散,但若真有異常,以他現在的狀態,也足以應對接下來的變數。
下一刻,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陸玄不動聲色的收回氣息,將手背到身後,看上去與尋常老人無異。
陸玉良踉蹌著衝上樓,胸口像堵了團燒得發燙的棉絮,差點一頭栽在台階上。
六十歲的骨頭早不如年輕時硬朗,這麽急慌慌的跑,實在是難為他了。
“爸,你這是……沒事吧?”
他撐著506宿舍的門框才穩住身子,手裏的手電筒還在微微晃,光束在地麵掃出細碎的影。
“沒事,玉良,你說當年是你負責這樁命案,那這東西,你該熟悉吧?”
陸玄背著手站在原地,始終沒回頭,目光沉沉的落在腳下。
三張被齊刷刷撕成兩半的黑色符紙,正靜悄悄地躺在地上,被一塊棱角分明的石頭牢牢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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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刮得緊,這石頭是他特意找來壓著的,就是怕符紙被吹跑。
“爸,這是?”
陸玉良順著陸玄的目光掃過去,忙將手電筒的光束往石頭上湊,那幾張黑底紅字的符紙瞬間撞進眼裏,顏色紮得人心裏發緊。
紙上的符號歪歪扭扭,像鬼畫符似的,他活了六十年也沒見過,隻能皺著眉搖頭:“這字……我一個也認不出。”
“嗯,在這裏有些年頭了。”
陸玄扭頭看向他,眼神裏藏著幾分深不見底的沉,語氣帶著刻意放緩的提醒。
“這些符紙,可不是隨便貼的——它們在這兒,壓著些不該出來的東西,壓了很久。”
“鎮壓某些東西?還是用這些符紙?”
陸玉良雙眼猛地瞪圓,瞳孔裏滿是驚愕,原本就緊繃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嘴角抿成一道僵硬的線。
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該明白這兩樣東西湊在一起意味著什麽。
那絕不是尋常事,分明是和記錄在書籍上的那些鬼神之說有所關聯。
頃刻間,一段回憶突然撞進陸玉良的腦海——二十年前那樁命案過去半個月後,確實出過一些邪門事。
他清楚記得,當時手底下人來報,說這棟樓四層以下的學生總反映。
夜裏能聽見五層以上傳來奇怪的聲響,不是腳步聲,倒像有東西在走廊裏拖著走,黏黏糊糊的,聽得人心裏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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