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著。
“尼卡多利......你的神軀果然被瘋狂之手掏空了麼?你已徹底舍棄戰士的尊嚴了麼.............”
“走吧,當我們的利劍刺入尼卡多利的胸膛之時,一切都將得以解釋。”白厄拍了拍萬敵的肩膀。
萬敵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話。
這時,伊芙將石板放下了。
沒想到,這小石板上幾段破字還就真是這麼翻譯的。
她走到了萬敵的身前,沒有了以往的溫柔,而是冷淡。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個世界上沒什麼本來應該。”
“你真正該相信的是你自己,和你的夥伴。”
伊芙說的話很現實,但這卻是真實的。
萬敵的信念崩塌,他不相信自己的神沒有真的瘋掉,而是在謀劃奧赫瑪。
這是萬敵所不能接受的。
但現在,伊芙的話打醒了萬敵。
“是啊,這個世界上沒什麼本來應該。”萬敵握緊了拳頭。
他踏出了一步,成為了第一個前往討伐尼卡多利的人。
繼續深入懸鋒城,三人本想直搗黃龍,但卻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獅首。
“這個大家夥,莫非是真言獅口?”白厄望著牆壁上的獅首,不禁想起了奧赫瑪的那個滿嘴跑火車的獅口。
萬敵雖然重新振作了起來,但他依然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高傲,和作為王儲的禮儀。
“放尊重些。這是「黃金獅首」,別和那些滿口流言野史的東西相提並論。”
“黃金獅首是懸鋒城首屈一指的參謀,它的諫言為我族贏下了諸多戰役,化解了無數陰謀。”
“遺憾,如今它已失語。黃金裔若能借用它的智慧——”
說到這裡,萬敵連連搖頭歎息。
曾經輝煌一時的懸鋒城,如今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自己雖然自稱王儲,但實際上他自己知道。
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有什麼懸鋒城王族啊,自己這個王儲也不過是名存實亡。
此戰之後,他不是王儲,而是黃金裔萬敵。
就在這時,黃金獅首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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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德......漠斯?”
“王.....儲.......”
獅首的聲音十分滄桑,又緩慢之極,很明顯它已經虛弱到了一定的地步。
隻因為它感應到了王儲到來,才用儘最後了力氣開口。
“獅首.....?”
萬敵頓時瞪大了雙眼,他語氣中夾雜著難以掩蓋的激動與慶幸
“已經過去許多年了.....你還醒著?”
“邁德......漠斯.........”
“我不會......忘記您的聲音。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
“說吧,吾師!我會聆聽你的教誨。”
萬敵已經猜到了什麼,他的態度十分的恭敬。
“王儲啊....懸鋒城已經失去了一切。它的人民…傳統…以及最為寶貴之物,榮光。”
“人民為生存遷徙,傳統被時光消磨,但榮光?哪怕隱入濃霧,城牆崩析,懸鋒城從未背棄戰士的榮耀,為何口出此言?”
此刻的萬敵滿心都隻有殺死尼卡多利,對於獅首的話,他是有些不讚同的。
榮光,戰士們從來都沒有背棄!
黃金獅首歎了口氣,聲音悠悠傳來,其中夾雜了無儘的風霜:“我們的神明…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它不再是萬人敬畏的戰爭圖騰.....它已然墮落,正在醞釀著毫無榮光的陰謀.........”
“我懇求你,邁德漠斯...終結它漫長的痛苦,讓它以戰士的身份死去!它必須....帶著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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