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行為確有古怪，但她的觀點與現狀相符：自進入矩陣，我們還未發現任何和德謬歌有關的線索。”
“你說到了重點，螺絲。「讚達爾」的舉動，證明了德謬歌存在；而「長夜月」的說辭，還有現狀，都反映出它不存在。”
“我們必須假設，這兩件事同時成立。如此一來，「矛盾」就會指向——真相。”
“對。最後一座終端，也是最後一把鑰匙。開啟「內核層」的封印吧。”
黑塔二人繼續啟動了槲寄生。
在他們的分析中，似乎發生了一點端倪。
讚達爾似乎並沒有將枯燼視為威脅，甚至還在積極的為她掃清障礙。
這也是黑塔和螺絲咕姆奇怪的點。
明明枯燼誕生的消息，就是他傳播出去的。
那麼二人調查的中心也在此刻發生了偏移。
“操作已授權。命途能量讀數：「智識」——衰減中。「毀滅」——充盈。”
“「記憶」…零？”
“怎麼回事？”黑塔湊了過來。
“原因不明。在現實矩陣中，祂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不應該啊，是因為「記憶」的質料被「再創世」耗儘了？”
黑塔仔細思考了一番，但是還是沒有頭緒。
“先記著吧。這些線索暫時還沒法串到一起。”
飛船繼續啟動，二人靜悄悄的朝著裡麵飛去。
“比想象中安靜，我還以為會來場激烈的空戰。”黑塔暢想著。
“務必小心，「毀滅」讀數仍在上升。”
“喔？”
突然螺絲咕姆發現了什麼。
“怎麼了？”
“很有趣：我發現了「神話之外」的信號。”
“嘶，前所未有的斥力啊…就是這兒？”
“沒錯。根據防禦性質判斷，這裡就是「神話之外」的入口。”
“這倒是意外收獲。誰能想到，真有人會把實驗室建在一片數據廢墟裡。”黑塔也不僅好奇了起來。
“也對——「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的決心」——死者先生現在如何了？”
“他切斷部分神經回路，脫離了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的囚禁。”
“但也一同觸發了我預埋的熔斷機製，結論：「讚達爾」失去了戰鬥機能，已經無法行動。”
“所以，他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觀眾」了。”
“螺絲，能開條路麼？以防萬一，我要親眼確認下——順帶會會現實中的他。”
“邏輯：對其靈感回路進行掃描，有助於追查德謬歌的下落。”
“對。他的腦袋就是犯罪現場，我不信裡麵會沒有一絲痕跡。”
“這也可能是陷阱。”
“不是還有你麼？二打一，我們什麼時候輸過。”黑塔十分自信。
“我很榮幸。識刻錨已就位，請。”
螺絲咕姆投下了識刻錨。
二人走下飛船，一同進入了神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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