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懲罰,也能廢物利用,省了我們的人力。至於那些宅院、商鋪、田莊等不動產,”
他話鋒一轉,思路清晰,“清點造冊後,所有地契、房契,全部封存,暫時移入縣衙大堂偏廳,派專人看守。
這些產業,眼下變賣不易,也易生混亂。待局勢徹底穩定,城內人心歸附,再擇機處置。
或賞賜有功將士,或直接賣給那些心向我張家軍、願意在此紮根經營的可靠商人,充實府庫,也為日後商稅打下基礎。”
張父聽得連連點頭,臉上疲憊之色被興奮取代:“好!好!浮財入庫,產業待沽,條理分明!老夫明白了!
這就去讓賬房們再喝口熱湯,休息片刻,等著勝武那邊的消息!一有查封,立刻出發!”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堆積如山的財物,精神抖擻起來,轉身就要去召集人手。
“父親辛苦。”張行看著父親重新挺直的背影,補充道,“清點之時,務必小心謹慎,謹防有人狗急跳牆,暗藏機關或反抗,記得多帶護衛。”
“放心!”張父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聲音裡充滿了乾勁,“老夫走南闖北,什麼場麵沒見過?對付這些蛀蟲,有的是辦法!”
他的腳步聲也變得有力起來,迅速消失在通往賬房們臨時休憩處的回廊。
縣衙大堂再次安靜下來,張行踱步到門口,望著空曠的庭院。
他仿佛能看到,不久之後,一車車的銀錢、糧食、布匹將被押送回來,填進那剛剛由它們的前主人親手清理乾淨的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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