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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行按捺下心中的疑慮和不安,決定再看看,畢竟,沒有確鑿證據,他也不敢輕易質疑一位手握兵權的副總兵。
十月十七日,清晨。
經過兩天的滲透和掌控,趙黑塔的一千精銳已經不動聲色地接管了營中所有關鍵防務節點。
整個營壘,看似還在鄧祖禹掌控之下,實則核心要害已被張家軍牢牢捏在手中。
號角聲在清晨的薄霧中響起,低沉而急促,這是召集所有哨官以上將領到中軍大帳緊急議事的信號。
各營將領雖感突然,但軍令如山,不敢怠慢,紛紛整理衣甲,向中軍帳彙聚。
參將吳大彪也陰沉著臉,帶著幾名親兵走出營帳。
他昨夜輾轉反側,那個可怕的念頭始終揮之不去,今日突然召集議事,更讓他心頭警鈴大作。
他下意識地按緊了腰刀,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營中氣氛似乎有些異樣。那些負責警戒的士兵,尤其是西營區調來的援軍,比往日更加沉默肅殺!
通往中軍帳的道路兩側,鄧祖禹的親衛營士兵明顯增多,披甲持銳,站得如同標槍。
“搞什麼名堂?”吳大彪低聲罵了一句,心中那股不安感愈發強烈。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幾名心腹親兵,眼神示意他們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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