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趴在朝廷身上、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蠹蟲一個個揪出來明正典刑,再把新軍給朕練出來!
朕就在這裡許諾,也給你們封侯!孫傳庭若是能把新軍練成,替朕掃平偽夏,安定天下,朕不吝王爵之賞!昭告天下,又有何妨?!”
這番話如同驚雷,震得殿中群臣目瞪口呆。
崇禎不僅鐵了心要封侯,甚至拋出了封王的遠景,更將矛頭直指他們一直試圖回避或粉飾的帝國痼疾——吏治腐敗、土地兼並、武備廢弛。
崇禎似乎還不解氣,他指著方才幾位言辭激烈的官員,冷喝道:“至於你們彈劾孫傳庭的什麼混亂地方、壓迫士紳、擅殺官員……
朕告訴你們,隻要他查有實據,依的是《大明律》,該斬的,那就是該斬!有什麼好囉嗦的?!證據確鑿的貪官汙吏、劣紳豪強,不殺,難道留著繼續禍害朝廷,荼毒百姓嗎?!”
崇禎這番毫無遮掩、近乎撕破臉的怒吼,將大明朝廷深層次的矛盾赤裸裸地擺上了台麵。
他不再像過去那樣顧忌言官清議,也不再迂回妥協,而是以君主的絕對權威,表明了自己對現狀的極度不滿與變革的決心。
支持孫傳庭,就是支持他崇禎的新政,反對者,就是維護那些蛀空帝國的既得利益者。
殿內一片死寂。反對的官員們麵麵相覷,都被崇禎這罕見的強硬與直白震懾住了。
他們聽出了皇帝話語中那不容置疑的意誌和深藏的怒火,繼續糾纏祖製顯然已不明智,難道真要承認自己與那些該斬的蠹蟲有牽連?一時間,竟無人再敢出聲。
眼見無人再敢直言反對,崇禎冷哼一聲,坐回龍椅,斬釘截鐵道:“既然眾卿無異議,此事便這麼定了!內閣即刻擬旨,昭告天下,孫傳庭晉封靖明侯,授新軍總督!”
而後他略作停頓,目光轉向工部的一位官員:“畢懋康!”
被點名的畢懋康連忙出列:“臣在。”
“你負責督造的火藥新方,進展如何了!”崇禎的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急切。
畢懋康躬身道:“回陛下,新火藥配比經過多次試驗,威力與穩定性皆有提升,工匠正在做最後定型,若無意外,這幾日內便可呈報具體方略與樣品!”
“好!”崇禎頓時興奮不已,畢竟大夏的火器技術實在是太強大了。
“此事關乎軍國大計,務必加緊!隻要你拿出切實可用的成果,朕也不會吝嗇賞賜!一個爵位,朕給得起!”
“臣叩謝陛下天恩!定當竭儘全力!”畢懋康激動地跪下謝恩。
崇禎的目光再次掃過滿殿文武,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你們都聽見了!朕今日把話放在這裡,不論文武,不論出身!隻要於軍事、於工造、於政事上有實實在在的大功,能助朕平定天下,中興大明者,朕皆不吝封爵之賞!一視同仁!”
這番話,既是對孫傳庭封侯的最終定調,也是崇禎向整個官僚體係發出的、帶著胡蘿卜與大棒的明確信號。
他已經沒有耐心再玩那些溫吞水似的朝堂遊戲了,大夏,不再是過去那些旋起旋滅的流寇,而是一個體製完備、疆域廣闊、戰力強悍,足以與大明爭奪天下的可怕對手。
對此,他朱由檢無法再視而不見,必須用儘一切手段,包括打破常規的激勵與毫不留情的整肅,來試圖扭轉這令人絕望的頹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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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湖廣襄陽城外的漢江之上,戰雲密布。
大夏第二鎮總兵劉心全站在一艘高大的旗艦船頭,舉著千裡鏡,仔細地觀察著襄陽北麵城牆的布防情況。
城頭上旗幟林立,人影幢幢,防守兵力看起來頗為雄厚。
“楊嗣昌動作不慢,守軍人馬調集得挺多。”劉心全放下千裡鏡,對身旁的參將毛先有說道,“聽風司的情報說,他們還分了兩萬人馬出城,想包抄咱們左右兩翼的偏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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