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密室出來，走廊儘頭的燈閃了一下。
腳步停住，回頭看了看。
周圍安靜得出奇，一個人影也沒有。
但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我們。
沒再多停留，我直接朝樓梯走去。
明天，一切都會不一樣。
辦公室裡，我在翻看資料，窗外天已經黑透了。整棟樓就剩幾個加班的人，腳步聲在走廊上來回響著。
合上文件夾，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
頭痛一直沒好，像有無數根針在腦袋裡紮。自從上次用了那能力後，這感覺就沒消失過。
我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低頭一看，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銀行大樓，今晚十一點，地下三層。”
我愣住了。
這是誰發的？
趕緊查發送記錄，卻發現這條信息沒有來源，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我站起身，抓起外套，快步走向樓梯口。
銀行在城南老城區，四周幾乎沒人。我踩著碎石走進巷子，路燈忽明忽暗。
十一點差五分。
我躲在拐角，觀察入口。
沒攝像頭，也沒守衛。
隻有風吹過破玻璃，在黑暗中發出沙沙聲。
我掏出槍，慢慢靠近大門。
門是虛掩的。
輕輕推開，裡麵一片漆黑，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黴味。
打開手電，光束掃過大廳，地上全是碎辦公用品和紙張。
我一步步朝電梯走去。
按鈕還亮著，數字盤上積滿灰塵。
按下地下三層。
電梯緩緩下降，金屬摩擦的聲音刺耳。
門開了。
眼前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儘頭是扇厚重的鐵門。
我貼著牆慢慢往前挪，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突然，裡麵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
我屏住呼吸，握緊槍柄，隨時準備開火。
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你不該一個人來。”
我猛地轉身。
趙勇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槍，眼神複雜。
“你收到的信息我也收到了。”他慢慢說，“我比你早到十分鐘，這裡沒人。”
我皺眉：“不可能，剛才我確實聽到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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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勇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可能是錯覺。”
我看了一眼鐵門，心裡卻隱隱不安。
“走吧。”趙勇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再說。”
我沒再堅持，跟著他往外走。
但走到走廊儘頭時，我發現地上有一小塊徽章碎片。
和我在據點撿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攥緊拳頭，指節都捏白了。
這不是巧合。
也不是誤會。
有人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裡。
而這個人，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走出銀行，風更大了，我拉了拉外套，心卻亂成一團。
“你覺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開口問。
趙勇沉默片刻，低聲說：“這事太蹊蹺了，那條短信，還有這塊徽章碎片，都像是有人精心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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