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機房的燈突然亮了,人聲嗡嗡地響起來。我知道,這事兒沒完。追的人馬上就要到,我一低頭,鑽進了排水渠,順著水流往前爬。雨水從裂縫裡往下滴,砸在肩膀上,冷得像鐵片貼肉。
我縮在濕牆邊,靴子陷進泥水裡,手指還在抖。機房門關上了,後麵的吵鬨被爆炸的餘波蓋住,可我心裡清楚,他們遲早會發現不對勁。U盤貼著胸口藏在內袋,紙條也塞進了戰術服最裡層。可那行血字一直在我眼前晃——“你來晚了”。
這三個字像釘子,一根根往腦子裡鑿。不是罵我,也不是怪我,就是冷冷地擺在那裡,像判決。孫偉死前用指尖在牆上劃下的,歪歪扭扭,手肯定在抖,但那字清清楚楚,像刻進骨頭裡。他不是在等救兵,他是在等一個答案:為什麼我們最後十分鐘沒趕到?警報響了三十七秒才有人動?調度台說“支援已在路上”,結果我們整整遲了十二分鐘?
\。看能是還字,跡墨開暈角紙著順水雨,水滲頂頭。來出抽紙張幾的下撕上牆從把,牙槽後緊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