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知遠,你也挺天真的!你能保證此事必成?你能確定本官會答應?本官為何要做此等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萬一做不成可影響本官的官途啊!”盧清哲瞬時拔起氣勢,嚴肅地擰著眉頭。
盧清哲又道“或者你覺得這林姑娘提供的作物和種植方法,對本官來說可以講條件多次?可那時候林姑娘是自己說的要隱去功勞的,也是她自己歡歡喜喜接了銀子的。林姑娘你說呢?”盧清哲望向林暖說。
林暖緊咬著牙關,她立刻又跪下,磕了一個響頭,然後站起身,握緊拳頭,抬起頭眼神直視盧清哲,說道“盧大人,給我一個機會,我會給您帶來更多的冬小麥和土豆,我能讓您更早地揚名立萬,更早地拜相封侯!隻要這次您能謀私這一次!就一次!我發誓,以後隻要您需要,我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你一個小丫頭……嗬嗬!”盧清哲轉頭看向陳行寧“知遠,你呢?你能為本官帶來什麼?”
陳行寧也跪了下去,磕頭附身在地,低沉而堅定地道“願追隨大人,直到大人不再需要學子,萬死不辭!”
盧清哲扶起陳行寧。“嗬嗬,知遠啊,你們倆的誠意本官收下了!接下來的事情本官安排。至於你們,就先回去等消息吧,等此事過了,本官會告知你們需要做些什麼。”
林暖緩緩鬆開拳頭,她知道此事能成,至於高天武,她現在整不了他,難道一輩子都整不了嗎?隻要有機會,這種惡人總會有把柄落到她手上!
陳行寧帶著林暖再次拜謝盧清哲,告辭回村。
一路上,林暖很沉默,她覺得自己對不起陳行寧,她將自己的人生捆到了盧清哲的船上,現在連陳行寧也被綁了,可她一想到林陽(林花)就覺得心絞痛。
她不知道這一步走的對不對,想想她一開始定下來苟著長大的原則,原來不是她想苟就能苟的,歲月哪有誰能完全平平安安地度過,隻有強大的力量才能保自己和家人的平安。
陳行寧知道林暖有時候也挺會鑽牛角尖的,他啥也沒說,隻是拉起林暖的手,對著林暖溫柔地笑笑。
林暖忽然把手指伸進陳行寧的手指間,跟他十指相扣,她也對著陳行寧溫柔笑笑。
她忽然就想通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她都已經老過死過一次了,糾結什麼呢!?也許從此她能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呢,決定已做,不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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