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強、周越、陳行義等人已經各自有明確的工作,林暖隻是簡單地囑咐了他們一些注意事項,其他的事情則讓他們自行安排。
然而,有一個人卻讓林暖有些放心不下,那就是她的三堂弟林堂。儘管林堂已經搬去了城北,但這幾日他白天一直在縣衙食堂幫忙,所以林暖要找到他並非難事。
當有人告訴林堂二姐找他時,林堂二話不說,立刻跟他姐姐打了個招呼,然後急匆匆地去找林宅的林暖。
林暖此時正坐在書房裡,手中翻動著一本略顯陳舊的書冊。
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一本真正的書,而是一些紙張被麻繩縫合在一起形成的記事本。
林暖仔細地翻閱著這本記事本,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惆悵之情。
這本記事本是她來到這個時代後,一點一點地根據自己的種植經驗記錄下來的,它見證了她在這裡的努力和付出,也可以說是她在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好的證明。
如果保存得當,是不是能流傳到後世呢?也許若乾千年也許還能被“她自己”找到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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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需要將這本記事本傳給林堂,隻要林堂能堅持,他們將共同完善這本記事本。
林堂進入書房時,就見到他的二姐正看著什麼,麵色很是平靜又有些緬懷。
林暖感受到林堂的到來,她招了招手,林堂上前。
她看著逐漸走近的林堂,心中湧起一股感慨。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曾經那個初見時隻有十歲的三堂弟,如今也已經十五歲了。
林家這一代包括林暖在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但同樣也有一個很明顯的標誌杏眼,眼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靈動與俏皮。他的嘴角總是微微翹起,仿佛永遠都掛著一抹微笑,是個樂觀開朗的少年。
再看他的身材,大約一米六五左右的個頭,在林暖所處的那個時代,這樣的身高或許並不出眾,但在如今這個時代,卻已經相當不錯了,而且還能再長長。
林堂走到近前,林暖問“小堂,繪畫學得如何了?”
“一開始二姐夫沒回來,我便尋了周夫子,周夫子回家過年了,二姐夫也回來了,然後就跟著他學。二姐,這一個年,我基本就在家裡畫畫了。”林堂眨著眼睛,神色認真地對著林暖“訴苦”。
“那二姐考你一下!這會你能畫出麥子從種子到成熟的各種樣子不?”林暖說著便拿了紙和炭筆。
“額……”林堂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接過紙筆,說道“那我試試?”說著便到一旁的案幾邊畫起來。
過了好一會,林堂把畫紙遞給林暖,有些忐忑地問道“姐,你覺得怎麼樣?像嗎?”
林暖看著說“有些神似了,還是需要練習。”林堂還是有些工筆畫天賦,畢竟才學習了這麼點日子,隨後她頓了頓說“小堂,你得練到這畫紙上的植物,就算是不識字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來是什麼!紙和炭筆不需要擔心,我會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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