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容有了花心大蘿卜打包票保證,橫在心中壓抑儘數得到釋放,投入感情之豐盛,
和平日裡那誰都不待見冰山總裁完全不是同個人。
糾正治療進度稍稍放緩。
她就咬著紅唇回頭,用嫵媚眼神催促妙手神醫加攻速。
看得旁邊葉清凝怔怔出神。
作為總裁小寵物。
她和總裁親近時,從未在總裁臉上看到這種神態神色。
不知道她這沒喝酒狀態下解鎖狀態是個什麼狀態。
隻感覺到她開了。
像長了好多年都不曾開花花骨朵,突然舒展花瓣儘情綻放。
隨後不久。
隨著糾正治療進入最為關鍵衝刺階段,病的不輕的她,被妙手神醫治成山丹丹花開紅豔豔。
鎖在屋子裡哪兒都不能去大明星,卻成山丹丹花開糖葫蘆。
表皮嫣紅誘人,看得人流口水,裡頭卻酸的掉牙。
滿腔酸味悶在心頭發酵,酸的滿屋子都是酸醋味!
堂堂大明星受這種縮頭烏龜罪,說出去都沒人信。
她卻忍無可忍還得再忍。
一直忍到糾正治療治完,病患開著車走人才有機會出來。
砰的一聲重拉房門,用重重摔門聲表達完她生氣怒火。
鼓著通紅腮幫掃視周遭,很快就找到懲罰武器。
抄起窗台根下立著,修剪藥株花枝精鋼大剪刀,哢嚓哢嚓剪向妙手神醫治病神器。
這麼大剪刀在手。
小枝條一碰就斷,就是嬰兒手臂粗那種天賦異稟大枝條,一剪刀下去也得斷成兩截。
狗紙人卻半點都不慌。
她想剪由她剪,能剪斷算他輸,左手拿煙右手點火。
剛把嘴裡叼著煙點著。
剪到大枝條上精鋼大剪刀就剪出火花四濺花火。
嚇哭大明星。
扔下剪刀蹲在地上嚎啕,罵狗紙人欺負她。
掏出手機就要給本體告狀。
紙人李向東明明是他被剪刀剪,卻反過來倒打一耙。
收起枝條起身,走到跟前寬慰,卻怎麼勸都沒用。
越勸哭聲越大。
動嘴無效隻能動手。
伸出手去抱她,手才搭上肩膀,她就跟受了驚小鳥猛站起身,邁開腳步往外飛奔。
看得紙人李向東麵色黝黑。
眯著雙眼朝她背影喊:
“我吃飽了,不吃你,大半夜的別瞎跑,出了事怎麼辦?”
李婷婷都這麼大個人,能出什麼事,留在這兒才容易出事。
不聽狗紙人勸。
拉開鐵門跑到門外。
剛打算坐上車離開,通往藥園路上又開過來輛車。
燈光一照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清車裡的是誰,嚇得她不敢與之會麵,關上車門又跑回來。
一溜煙鑽進桃樹精房間裡,鎖緊房門拍著胸膛呼氣。
隻會窩裡橫姿態流露,看得紙人李向東笑不攏嘴。
這次來的人不比剛剛那兩個特殊病患患者。
都是道上的人。
一旦讓他們進園,別說她藏桃樹精房間裡,就是藏大黃、大黑洞裡也會被人輕鬆找出來。
大明星顏麵不保。
躲藏沒用,隻能他出去迎,身形一閃飛身出去。
不等那車進到藥園便將其截停,頂著強光沒好氣臭罵:
“都說了天羅、地網、守衛軍的人不準進村。”
“還要我說多少遍?”
話一出口,
車門打開走出來過好多次,卻從沒進到藥園內齊元。
走到跟前笑嘻嘻張口:
“我這次來和之前不一樣,不進藥園玩,來跟你說件事。”
“哥們要去北歐了。”
“你本體打來電話,教會壓迫血族的事已基本平定。”
“即將轉戰北歐迷霧森林,找跟元初之火齊名生命之火。”
“喊哥幾個去打下手。”
“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帶的東西,順路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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