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全靠家世的托舉和盧遠舟的拉拔。
若說阿諛奉承、鑽營苟且之事或許能編出幾樁。
這般強行彰表,無異於將她架在火上烤!
更要命的是還讓盧遠舟給她作序……
這不是把他倆的交易擺到明麵給人看嗎?
周尚書滿心不是滋味的回到書房。
屏風之後,一片沉寂。
方才傳旨的內容,盧遠舟定然也是聽見了的,周尚書忐忑的拿不定主意,又不敢直接開口問屏風後的人。
盧遠舟端坐著,指尖一點一點地轉動一枚白玉扳指。
她在心中一字字又過了一遍那荒誕的聖旨,唇角緩緩勾起一絲冷誚的弧度。
小皇帝……也就這點能耐了。
她昨日才讓出雲人為小皇帝的衝動買單,聽說還當著帝後的麵死了一個出雲少年。
這麼大的教訓,這草包竟是轉頭就忘。
坐在龍椅之上飽食終日,不想著如何掌握權柄、肅清寰宇,隻會使些小把戲、玩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戲碼。
幼稚可笑!
宣旨太監宣完旨,周府的賞銀都沒領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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