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電源啟停。亮了說明網絡模塊通電工作。」
「第二個燈，物理連接。網線插緊了，另一頭的貓或者路由器是通的，這個燈就常亮。線沒插好，或者網線斷了，燈就滅。」
「第三個燈，數據連通。主機成功握手世嘉的伺服器，這個燈就閃爍。網絡堵塞或者伺服器宕機，燈就熄滅。」
「再加上可以指示其他異常狀態的閃燈形式來對應不同的情況。」
佐藤看向中山拓也。「這樣一來，排障就變成了單選題。玩家打進電話，客服第一句話隻問：機器後麵的三個燈，哪個亮哪個不亮？「一秒鐘就能定位是沒插線，還是沒撥上號，還是伺服器在維護。」
「完美。」馬克拍了一下手，「極簡的物理反饋。這比在屏幕上彈一堆錯誤代碼有效得多。玩家看不懂代碼，但絕對認識燈亮不亮。」
中山拓也靠向椅背，端起桌上的紙杯喝了一口水。
圖形晶片、內存架構、防盜版機製、網絡接口、商業捆綁方案、硬體排障設計。
這台寄託著世嘉下一個世代野心的機器，輪廓已經徹底清晰。
紅木城，矽穀在線總部樓下。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中山拓也拉開車門，回頭看向站在台階上的中裕司和佐藤秀樹。
「你們三個留在加州。」中山拓也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馬克·塞爾尼，「國內抽調的那五十個架構工程師下周落地聖何塞。馬克負責接應。你們把NVIDIA那邊的對接班子搭起來。黃仁勛那邊給出了排期，NV10的主機定製進度一天都不能耽誤。」
佐藤秀樹點頭應下，伸手拉了拉被風吹亂的外套。
中裕司往前走了一步，扶著車門邊框。
「社長，你不跟我們去聖何塞盯進度？」中裕司問。
「我去趟爾灣。」中山拓也坐進車裡，「算算時間，暴雪那邊的《星際爭霸》快收尾了。我去盯一眼。」
車門關上。商務車匯入101號公路的車流，一路往南駛去。
三個小時後，加州爾灣。
暴雪娛樂總部。
暴雪總裁邁克·莫漢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把中山拓也迎進核心測試區。
「中山社長，你來得正是時候。」邁克·莫漢指著整排的測試機，屏幕上全在運行著各種遊戲畫麵，「《星際爭霸》的本體代碼已經全部封板。測試組正在做最後的除蟲和平衡性微調。下個月就能進廠壓盤。」
中山拓也走到一台測試機前，停下腳步。
屏幕上，蟲族的紫紅色菌毯正在蔓延，幾隻工蜂在孵化場和水晶礦之間來回穿梭。
「手癢了。」中山拓也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旁邊的空椅子上，「找個人
陪我打一盤。」
邁克·莫漢笑了，轉頭衝著工位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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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停下手裡的活，陪中山社長跑一局對戰！」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測試工程師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坐到對麵的電腦前。
建主，進房間。
地圖選了最經典的LostTemple。
大衛選了人族，中山拓也選擇了蟲族。
倒計時結束，遊戲開始。
中山拓也左手搭在鍵盤上，右手握住滑鼠。
造工蜂，探路，鋪下血池，常規開局。
對麵的大衛操作極穩。
兵營前置，機槍兵配合地堡直接把路口堵死。
十分鐘過去。
大衛切屏看了一眼蟲族的基地。
他發現中山拓也沒有造飛龍塔，也沒有要孵化猛獁象的跡象，甚至連刺蛇都沒造幾條。
全是小狗。
密密麻麻的小狗趴在菌毯上。
大衛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種最低級的近戰兵種到了中期，麵對人族的坦克和機槍兵陣地，完全是送死。一發坦克炮彈砸下去，小狗死一片。
中山拓也的手速突然加快。
鍵盤發出連串的脆響。
蟲族基地上空，十幾隻領主緩緩移動，肚皮下麵鼓鼓囊囊。
大衛的雷達掃過地圖中央，看到了這群領主。
他搖了搖頭。
人族主基地的防空飛彈塔早就建好了。
領主飛得極慢，還沒靠近就會被打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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