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嘶吼,身體劇烈扭動,試圖掙斷束縛。小獸趁機噴出一口金色的火焰,精準地命中它的七寸——那裡正是玄鐵蜈外殼最薄弱的地方。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外殼裂開,湧出暗綠色的毒液,卻在接觸到梧桐苗的青光時迅速蒸發。
解決掉玄鐵蜈後,瀑布後的泉眼終於露出全貌。泉池約有半畝地大,池水清澈見底,水底鋪著一層雪白的玉石,中央立著塊石碑,上麵刻著“洗靈泉”三個古字,字跡中流淌著淡淡的金光。
小獸率先跳進泉池,在水中打了個滾,九條尾巴散開如蓮花,黑色的毒液從傷口中被逼出,在水麵上凝成一層黑膜,隨即被泉水淨化成白煙。林硯將梧桐苗的種子扔進泉池,種子瞬間生根發芽,轉眼間就長成了棵丈許高的青梧,枝葉垂落池中,將泉水染成一片青翠。
“快看石碑!”阿竹突然指著石碑上的小字,“上麵說,玄鐵蜈是三百年前影閣用百條沙蜈煉製的,專門用來汙染靈泉,阻斷霧隱林的地脈……靈狐的祖先為了守護泉眼,才將玉珠地圖藏起來,等待能淨化邪祟的人出現。”
林硯望著泉池中嬉戲的小獸,忽然明白它為何會主動認主——梧桐苗的木靈之力,正是淨化玄鐵蜈毒液的關鍵,而靈狐的玉珠地圖,也在等待著能解開契約的守護者。二者相遇,或許從三百年前就已注定。
返程時,小獸蹲在林硯的肩頭,時不時用尾巴尖逗弄鎧甲上的梧桐苗。楚風策馬走在旁邊,看著林硯與靈狐互動的模樣,忍不住笑道:“這下你可算是有個伴了,以後再遇到邪祟,靈狐探路,梧桐苗防禦,紫晶吊墜主攻,簡直是完美組合。”
阿竹在馬背上奮筆疾書,手劄上已經畫滿了小獸的各種姿態:“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九兒’,怎麼樣?又好記又符合它九條尾巴的特征!”
九兒像是很喜歡這個名字,仰頭叫了兩聲,隨即化作一道金光,鑽進林硯鎧甲的梧桐苗裡。梧桐苗的葉片上立刻多了個小小的狐形印記,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林硯低頭看著印記,忽然覺得掌心的紫晶吊墜變得格外溫暖。從鎮魔塔到落霞古刹,從地脈靈泉到洗靈泉,每一步都伴隨著未知的危險,卻也總能遇到意想不到的羈絆——無論是並肩作戰的楚風和阿竹,還是如今認主的九尾靈狐,都在告訴他,守護之路從不是孤身一人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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