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朱厚照正在批閱奏折,同時也在等待著這場決戰的結束。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龍袍,容貌與朱厚照有著九分相似的青年,緩緩的走了進來。
“皇兄倒是好興致,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決戰尚在進行,你卻在這裡批改奏折。”
青年看了一眼朱厚照,語氣稍顯輕浮的說道。
朱厚照抬眼看了一眼青年,似乎並不驚訝,如同早有預料的說道:“原來,這場決戰的幕後之人,居然是你。”
“南王倒是好魄力,這些年來,朝廷自認沒有虧待過他,沒想到如今卻是幫著自己兒子謀反。”
其實對於這場決戰,朱厚照早就知道其代表的意義並不單純。
錦衣衛早就捕捉到了蛛絲馬跡,青龍也跟他彙報過不少疑點。
說實話,他最開始懷疑的對象是朱無視。
因為朱無視不僅有這個野心,更有這個實力。
護龍山莊如今,已經滲透到了大明的方方麵麵,上到朝堂,下至江湖,幾乎都能看得見護龍山莊的身影。
說得誇張點,可以說整個大明的官員,幾乎有一半以上,都被護龍山莊掌握著把柄。
若論謀反,成功性最高的自然就是朱無視。
可以說,南王一脈,一直以來都是低調至極,導致朱厚照壓根就沒想過對方。
沒想到事實恰恰相反,還真的是南王。
聽到朱厚照的話,南王世子噗嗤一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
“嗬嗬,皇兄說的什麼話,什麼叫謀反?”
“如今,紫禁城幾乎所有的防衛力量全都集中在決戰之地,禦書房這裡防禦薄弱,誰又知道我來過?”
“我現在已經易容成皇兄的模樣,所以,等今晚過後,坐在龍椅上的,依舊是‘朱厚照’,不會有絲毫的變化,又怎麼能說得上謀反呢?”
南王世子的語氣當中帶著濃濃的得意,顯然對自己的計劃十分的滿意。
能夠聽得出來,他從不懷疑計劃是否會失敗,或許在他的眼裡,失敗是不可能的。
其實說實話,南王世子這個計劃放在平時,的確稱不上精妙。
可是在當前這個時間段,卻完全升華了。
因為他的計劃一旦成功,就堪稱偷梁換柱,不知不覺間就完成了篡位的目的。
就連朱厚照,都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手,“好,好得很,從開始到結束,整個計劃布局的完美至極。”
“可是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南王世子此時心中覺得穩操勝券,也不急著乾掉朱厚照,微微挑了挑眉問道:“哦?不知是什麼話?願聞其詳!”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朱厚照,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為了這個計劃,他幾乎耗費了十幾年的時間。
從年幼時期,就一直都在模仿朱厚照的一言一行,學習著朱厚照處理問題的方式。
到了現在,可以說他就是另一個朱厚照,哪怕是再熟悉朱厚照的人來了,也是難辨真假!
所以,準備了這麼久的他,幾乎想不到會失敗的理由。
朱厚照無視了南王世子自得的麵孔,淡淡地說道:“常言說得好,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無論再完美的計劃,都要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
“如今,人和你占了,可是天時地利,你卻沒有一星半點。”
說著,朱厚照看了一眼跟在南王世子身後的灰袍老者,“想必這位,就是你此行最大的倚仗了吧?”
南王世子搖了搖頭,“皇兄,我勸你還是省省吧,虛張聲勢這種小伎倆,對我可沒用。”
在他的眼裡,此時的朱厚照,隻不過是在垂死掙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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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事到如今,他是看不到半點朱厚照可以翻盤的希望。
“虛張聲勢?或許吧!”
“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作為你的倚仗,我想應該不是泛泛之輩。”
朱厚照沒有解釋什麼,而是指了指一言不發站在南王世子身後的老者,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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