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憲匆忙去往的桂美打工的樹園。
這一次,他沒有走正門,而是在一個背靜的位置直接翻牆而入,徑直奔向了油豬男老板的辦公室,離著不遠,鐘憲便聽見了辦公室傳來了女子呼救聲。
鐘憲二話不說,一腳踢開了辦公室的房門,衝了進去。
此時,一個穿著靈燭書院校服的女子正蜷縮在牆角,頭上套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被綁在了暖氣片上。
一旁的太師椅上,油豬老板正不懷好意的看著女子。被人突然闖入,油豬老板臉色大變,看到來人是鐘憲以後,更是詫異。
“你來乾什麼!”
“你說呢!”鐘憲直接衝了上去,對著油豬老板就是一拳,將其打倒在地。鐘憲不再理會油豬老板,走到蹲下身子,拿出一把水果刀,割斷了女子的繩子,然後摘下了女子的頭套。
看到女子的容貌,鐘憲也傻了眼。
桂美,實際上並不美,是一個容貌平庸的女孩。而眼前的人,確是一個容貌極美的女子,大約二十來歲,生著一雙極美的眸子,正不可思議的望著鐘憲。
“田詩意,你怎麼會在這裡!”
眼前這個穿著書院校服的女子,竟然是他的同學,書院第一美女田詩意。
就在鐘憲震驚之際,身後傳來了聲音。油豬老板已經爬了起來,隨手抄起一把椅子,砸向鐘憲的後腦。
鐘憲察覺到異常,迅速回身,用手臂擋住椅子,一腳蹬在了油豬老板的下身,油豬老板發出一聲慘呼,痛的昏了過去。
鐘憲將油豬老板捆在了暖氣片上,關了辦公室的門,然後轉向田詩意。“你為什麼在這裡?”
“畢業以後,我被靈燭委員會總部錄用了。下個月就正式上班了。在這之前,我想切身體會一下底層靈燭師的生存狀態,便偽裝成了一個普通的靈燭師,進入了這家果園。那你見過桂美嗎?”
田詩意點頭。“我見過她,但她沒認出我,我偽裝的很好。那這個老板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綁架你!”
田詩意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剛剛,我莫名奇妙的被這個混蛋打暈了,然後就被綁在了這裡。”
鐘憲沒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隻好去問油豬老板了。他拔下飲水機上的半桶礦泉水,澆在油豬老板頭上。
油豬老板醒了過來,看到凶神惡煞一般的鐘憲,差點又嚇得昏過去。
“說,為什麼要把她抓到這裡?”鐘憲問。
“還能乾什麼?我老牛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喜歡漂亮姑娘。知道我的莊園為什麼隻招聘女靈燭師了吧,這些女靈燭師白天給我乾活,晚上也得給我乾活。”油豬老板無恥的說道。
“桂美在哪裡,放了她!”
“桂美,那個姑娘長相一般,我抓她乾什麼?”油豬老板一臉無辜的說道。
“少裝蒜,就在半個小時前,桂美失蹤了,除了你,還能是誰乾的!”
“小祖宗,冤枉呀。說到底,我們之間就五百塊錢的仇恨,我讓整個行業抵製這丫頭,就算是解恨了,犯得著綁架她嗎?這可是犯法的!”
“真的不是你?”鐘憲看油豬男的神色,不像是在說謊,意識了到事情的複雜。
“真的不是我,我牛三順對天發誓,要是我乾的,我下輩子做太監!”
“我們走吧。”鐘憲不再理會這個油豬男,帶著田詩意離開了莊園。
“到底發生了什麼,聽你的意思,桂美似乎被人綁架了!”田詩意問。
“我也不太清楚。我隻知道,有一個人去旅店找她,之後她就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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