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峰點頭,走到女人身邊,彎下腰,去抓昏迷的女人。
嗡!嗡!嗡!嗡!
就在這時候,二階蹄樹的詭異葉子,發出了轟鳴,連續放出了四道月牙斬擊,斬向齊峰!
齊峰吃過一次虧,極為謹慎,另一隻手握住銀色短棍,直接開啟八層強化,一邊後退,一邊用短棍將月牙斬擊擊飛。
“他奶奶的!你這死樹為什麼專門砍我我?”齊峰指著蹄樹咒罵道。
“砍你怎麼啦?爺爺我砍得就是你!”二階蹄樹上傳來的詭異的聲音。
“你……會說話?”出於對未知的事物的恐懼,齊峰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
“爺爺我當然會說話,隻不過一直懶得和你們這群人渣交流罷了。”蹄樹又一次傳來了詭異的聲音。“趕緊給我滾,否則我再把你四肢砍了!”
“媽的!不過是一棵二階蹄樹而已,真以為老子怕你不成!”齊峰被二階蹄樹威脅,惱羞成怒,提著短棍又向蹄樹走去。“我今天就把你連根拔了,讓你變成一棵死樹,看你還囂不囂張!”說話之間,齊峰已經擊退了四道金色月牙斬擊,到了蹄樹近前,左手抓住蹄樹的一根樹枝,右手揮開棍子,便要抽下去!
就在這時候,齊峰手裡的樹枝動了,突然彎了下去,刺向了他的手腕!他這才注意到,自己抓住的不是一根樹枝,而是一條金色狂舞。
齊峰的左手傳來一陣酸麻,想要後退已經來不及了,金色狂舞的一對龍角上,射出了四把金色飛刀,射向了齊峰!
齊峰已經中毒,又在如此近的距離遭到攻擊,已經無法退避,他的身體被劃出極深的傷口隨著向後退去。
這時候,二階蹄樹的異術冷卻時間也結束了,射出了四道月牙斬擊,接連擊中齊峰的身體。
齊峰的身體在連續的八道斬擊中四分五裂,跌落在二階蹄樹下。
徐令周看到齊峰慘死,臉色極為蒼白,急忙轉身向著吉普車退去。他這次出來是為了害死艾明,因此支走了團隊裡的強者,隻帶了齊峰一個隨從。他現在還隻是一個一階神兵師,神兵之力最多能維持五十秒,若是跟二階蹄獸戰鬥,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徐令周,有種就別走!”
這時候,聲音從身後傳來。徐令周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一凜,急忙轉身,看到了一個穿著破校服的青年,更是臉色蒼白。“鐘憲,你怎麼還活著?你應該死了才對!”
“我憑什麼就該死?你憑什麼就能決定別人的生死!”鐘憲質問道,舉起了銀色燭台,一步步走向了徐令周。
“憑什麼?就憑我是亡都軍指揮官徐寬的兒子,聖堂裁決官徐芒的孫子。而你不過是一個普通工人的兒子。對於我來說,殺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你錯了,你必須付出代價!”鐘憲繼續走向徐令周。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你是誰?我倒是好奇,你能讓我我付出什麼代價?”徐令周嘲弄的問。
“視他人的生命為草芥的人,沒資格活著!你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去死!”鐘憲的眼中現出殺意。
“你……你說你……要殺我?”徐令周忍不住笑了。
“沒錯,殺你。你現在一個手下都沒帶,我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鐘憲又往前走了兩步。
“我看你是瘋了,就憑你,怎麼殺我?老子我現在是一個神兵師!”徐令周說著,高高舉起了銀色短棍,無比的驕傲。“而你呢,不過是一個靈燭師,在我麵前,你隻有挨打的份!我可以在半分鐘內……不,十秒之內,就打爛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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