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會不知這貼身香囊所代表的含義?
這分明是女子向心儀之人表達情愫的信物!他腰間還掛著葉靈兒送的香囊呢!
一時間,這小小的香囊在他眼中仿佛變成了滾燙的烙鐵,讓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見羅彬遲遲不動,若若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抬起頭,眸中已蒙上一層水汽,聲音帶著受傷的顫抖:
“哥哥……不喜歡嗎?”
羅彬哪裡受得了妹妹這般心碎的眼神!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立刻伸手接過了香囊,語氣帶著刻意的輕鬆:
“怎麼會!若若送什麼,哥哥都喜歡!”
他特意在“哥哥”二字上加重了語氣,試圖劃清界限。
然而,沉浸在喜悅中的若若卻完全忽略了這份刻意。
她緊緊抱著那本《天一道》,臉上重新綻放出明媚的笑容,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羅彬握著手中尚帶少女體溫的香囊,指腹下意識地摩挲著,觸感告訴他——香囊內,分明藏著一縷柔軟的青絲!
女子贈男子青絲,其意更不言自明!
他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懊悔。
若非當年不慎透露了自己並非她親兄長的真相……
原著中,若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都對範閒芳心暗許乃至終生不嫁,如今知道了真相,她這份熾烈的情感,更是如同脫韁野馬,無法阻擋了。
該如何回應這份沉重又純粹的情意?羅彬感到一陣迷茫。
他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將香囊貼身收好。
無論如何,這是若若的心意,他必須珍視,不能讓她傷心。
收好香囊,羅彬又從房中取出幾個早已備好的玉瓶。
他可沒忘記,今夜還有一場重要的“幽會”——
葉靈兒那虎妞,不知是否真的乖乖“洗香香”等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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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府,葉靈兒獨居的小院。
葉靈兒早早便屏退了所有下人,連二狗子都被她“無情”地趕去山裡過夜。
她將自己浸泡在撒滿花瓣的浴桶中,足足大半個時辰,直到肌膚都微微泛紅,才帶著一身清冽的香氣出來。
她換上最柔軟的寢衣,躺在床上,心跳如擂鼓。
她不斷在心裡催眠自己:隻是今日奔波累了,想早點休息!才不是因為那小賊的話!
可越是如此,那“洗香香等我”的低語就越是清晰地在耳邊回蕩。
她麵向床內,側身而臥,心亂如麻。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毫無征兆地、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頭!
“啊——!”
葉靈兒嚇得魂飛魄散,剛要驚呼出聲!
另一隻手已閃電般捂住了她的嘴,熟悉的、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噓——!是我!不是采花賊!”
是羅彬!葉靈兒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心有餘悸地轉過身,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看清了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又羞又惱:
“你……你還真敢來啊!不怕被我爹發現,把你當淫賊抓起來打斷腿?!”
羅彬順勢側躺下來,將她溫軟馨香的身體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
“我的輕功獨步天下,斂息之術更是爐火純青。別說你爹,就是大宗師親臨,也未必能輕易發現我的蹤跡!”
葉靈兒依偎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久違的安心,嘴上卻不肯認輸:
“吹牛!”
“不信?”
羅彬故意板起臉,
“該罰!”
話音未落,“啪!啪!”兩聲清脆而帶著曖昧的響聲在寂靜的閨房中響起!
“呀!”
葉靈兒驚呼一聲,隻覺得翹臀上傳來兩下不輕不重的拍打,瞬間羞得滿臉通紅,如同煮熟的蝦子,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將臉深深埋進羅彬懷裡,羞得無地自容。
羅彬在黑暗中凝視著她嬌豔欲滴的側顏,隻覺口乾舌燥,一股熱流直衝小腹。他再也按捺不住,低頭便攫取了那誘人的紅唇。
唇舌交纏,氣息交融。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羅彬喘息著,努力平複翻騰的氣血,聲音帶著一絲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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