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依舊捂著眼睛、卻豎著耳朵偷聽的林婉兒,壓低聲音,
“她的身份有些特殊,與我……有些淵源。”
葉靈兒和林婉兒同時抬起頭,好奇地看著他,眼中充滿探究。
羅彬搖搖頭:
“她的真實身份牽扯太大,不能告訴你們。你們隻需知道一點,”
他目光掃過二女,斬釘截鐵,
“我和司理理,絕無半分可能!說句難聽的,就是這全天下隻剩下她一個女人,我也絕不可能對她有絲毫非分之想!”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篤定。
葉靈兒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真誠,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她相信他,雖然這信任來得有些“激烈”。
“那……你這麼晚跑過來乾嘛?”
葉靈兒從他懷裡直起身,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鬢發,轉移話題以掩飾羞澀。
“借二狗子一用。”
羅彬道,
“有個非常緊急的長途信件,需要它幫忙送一趟,越快越好。”
“長途?!”
葉靈兒立刻不滿地瞪眼,
“人家二狗子現在新婚燕爾,日子滋潤著呢!你一句話就要讓它跑長途?棒打鴛鴦啊你!真壞!”
羅彬無奈:
“沒辦法,事關重大,必須快去快回。放眼京都,還有比二狗子更快、更穩妥的信使嗎?”
這話倒是實情。
二狗子天賦異稟,雙翅一展日行數千裡,飛得又高又快,尋常箭矢難及,更不會被地麵攔截。
而且它當年跟著五竹去過北齊找苦荷,對路線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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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兒撇撇嘴,知道他說的是正事,也不再阻攔:
“喏,就在院裡假山上,帶著它那兩個寶貝疙瘩呢。”
婉兒的閨房裡自然備有筆墨紙硯。
羅彬走到書案前,略一沉吟,提筆疾書。
信很短,隻有寥寥數語,卻至關重要。他小心地將信箋折疊好,裝入一個特製的、防水防潮的小皮囊中。
葉靈兒和林婉兒雖然好奇,但都識趣地沒有多問,隻是安靜地在一旁看著。
準備好信件,三人一同下樓,走向院中那座嶙峋的假山。
還未靠近,一陣陣壓抑的、帶著某種奇特韻律的“咕咕…咕咕…”鳥鳴聲便從假山後麵傳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三人腳步同時一頓,麵麵相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繞過假山,眼前的景象讓三人瞬間石化!
隻見月光下,體型龐大的二狗子正精神抖擻地騎在一隻黑色母雕背上,翅膀微微張開保持平衡,長長的脖子有力地伸縮著,發出低沉而滿足的鳴叫。
另一隻黑雕則乖乖地蹲在一旁,歪著腦袋,綠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觀摩學習的意味?
場麵極其“辣眼睛”!
“呀——!”
林婉兒和葉靈兒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兩張俏臉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蝦子,想也不想,轉身捂著臉就跑!
葉靈兒在跑過羅彬身邊時,還不忘狠狠踩了他一腳,羞惱交加地低吼:
“臭流氓!它果然跟你一模一樣!!”
“嘶——!”
羅彬猝不及防,抱著被踩痛的腳齜牙咧嘴地跳了兩下,心中瘋狂吐槽:
我倒是想跟你“一模一樣”啊!你也得給機會啊!這鍋背得真冤!
這時,被打擾了“好事”的二狗子也發現了羅彬。
它不滿地停止了動作,扭過頭,綠幽幽的眼睛裡充滿了幽怨和控訴,衝著羅彬發出幾聲低沉的、飽含抗議的咕嚕聲。
羅彬尷尬地乾咳兩聲,硬著頭皮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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