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理理臉色微變。
醉仙居岸邊,朱格麵色陰沉地聽著老鴇戰戰兢兢的回話:
“…理理姑娘說身子不適,早早歇下了,今日不見客…”
“身子不適?”
朱格冷笑一聲,
“怕是心裡有鬼吧!”
他一揮手,鑒查院一處的好手們迅速控製了周邊,下屬也尋來了船隻。
“登船!搜!”
一行人乘船逼近那艘漆黑的畫舫。
行至中途,忽見一道黑影自畫舫內疾射而出,身法快得驚人,猶如夜梟掠空,徑直撲向城牆方向!
朱格眼睜睜看著那身影幾個起落便遠去,臉色難看至極:
“發信號!讓城門埋伏的人警戒!絕不能讓她跑了!”
一名下屬立刻掏出竹筒信號,一拉引線,
“咻——啪!”
一朵刺眼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
正攬著司理理,在屋頂上飛馳的羅彬瞥見那信號,嗤笑一聲:
“看看,要不是哥來得及時,你這會兒怕是已經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了。”
司理理靠在他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胸膛傳來的溫度,夜風刮過耳畔,帶來下方城市的喧囂和危險逼近的緊迫感。
劫後餘生的後怕與一種奇異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草清苦氣,竟覺得異常好聞,心下微瀾。
她壓下那點異樣,故作輕鬆地調侃,聲音帶著慣有的嬌媚:
“那還真是多謝範公子舍身相救了。不知公子打算將奴家藏在何處?範府金屋藏嬌麼?”
她說話時,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羅彬的頸側。
羅彬腳下不停,無語望天。
這姐姐職業病又犯了?逃命呢還走劇情?
“我沒那閒情逸致玩金屋藏嬌的遊戲。帶你去範府?那是自找麻煩。你是北齊暗探,我窩藏敵國細作,嫌範府死得不夠快?帶你去城外。”
司理理掩唇嬌笑,眼波流轉,愈發刻意:
“也好呢,範府人多眼雜,城外…人少,僻靜,更便宜行事呢~”
那眼神灼灼,仿佛帶著鉤子。
羅彬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姐姐,收收神通吧!你這花魁人設是焊在身上了嗎?現在是在逃命!嚴肅點!”
再演下去我怕我忍不住給她紮一針靜心凝神。
司理理被這直白的話噎得一怔,隨即一股罕見的窘迫湧上心頭。
她並非天生浪蕩,平日不過是逢場作戲,私下裡實則極為清冷自持。
可方才那番作態,竟像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
對象還是這個讓她捉摸不透的範閒?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混亂,正了神色,語氣恢複平靜:
“是理理失態了。不知範公子要帶我去何處?”
“城裡你待不住了,出城最安全。”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出城?”
司理理點頭,這符合她的計劃,
“但鑒查院必然已封鎖各處城門,我們如何出去?”
羅彬神秘地勾了勾嘴角:
“誰告訴你出城,一定得走城門?”
司理理愕然:
“不走城門,難道……”
不多時,兩人已來到一段高大的城牆之下。
京都城牆高聳,足有二十餘丈,磚石冰冷堅固,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人力難以逾越。
司理理仰頭望去,正想問如何上去,卻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已被羅彬攬住。
下一刻,他足尖在地麵輕輕一點,兩人便如毫無重量般騰空而起!
並非簡單的縱躍,羅彬的腳尖偶爾在垂直的牆麵上輕點借力,動作飄逸流暢,宛如禦風而行,夜風吹得他衣袂獵獵作響。
司理理驚得睜大了眼睛,她從未見過如此神乎其技的輕功!
即便是她所知輕功最好的海棠朵朵,也絕無可能帶著一個人如此輕鬆地攀越這般高度的城牆!
更令人驚駭的是,城牆頂上還有巡邏的衛兵。
羅彬卻如一陣清風,直接從他們頭頂掠過,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下方的衛兵竟毫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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