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也得去一趟北齊,到時候正好帶你一起回去。”
海棠聞言,有些驚訝:
“你去北齊做什麼?現在兩國即將開戰,你身為慶國重臣,去北齊太危險了!”
羅彬笑了笑,語氣輕鬆:
“談生意啊。我以後不是要執掌內庫嗎?內庫和北齊,可是有不少‘生意’往來。換了新主人,總得去重新談談合作,穩固一下渠道吧?”
海棠皺了皺眉:
“內庫在北齊的生意…我倒是知道一些。在上京城有個明麵上的鋪子,實際上和北齊朝堂不少官員都有勾結,主要是通過錦衣衛鎮撫使沈重那條線,暗中走私不少緊俏貨物過去。但具體細節,恐怕隻有沈重最清楚。”
“沒錯,就是和錦衣衛沈重談。”
羅彬點頭,
“內庫走私這塊大蛋糕,換了主人,自然得重新劃分利益,確保這條線還能繼續為我所用。”
海棠卻覺得不妥:
“就算是談,也沒必要你親自冒險去吧?暗中走私的勾當,你一個慶國皇商、鑒查院提司親自跑去對方都城談判?生怕你們皇帝不知道你想乾嘛?”
羅彬神秘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到時候,自然會有不得不去的‘正當理由’。這個嘛…就不勞你費心了。”
翌日清晨,天還黑漆漆的,羅彬就被範建派人從溫暖的被窩裡挖了出來。
他睡眼惺忪,哈欠連天,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早已等候在此的若若擺弄著。
若若像個小妻子般,細致地為他擰毛巾擦臉,幫他穿上那身月白色的修身正裝,仔細束好發冠,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而專注,完全無視了一旁自家老爹範建那越來越黑的臉色。
酸!真酸!
我上朝這麼多年,都沒享受過閨女這般伺候!這小子…何德何能!
範建強忍著醋意,板著臉對迷迷糊糊的兒子道:
“第一次上朝,需得早到,以示對陛下、對朝會的敬重之心!”
羅彬半閉著眼睛,任由若若擺布,嘴裡含糊不清地吐槽:
“這麼早…陛下怕是都沒起呢…咱們過去喝西北風啊?爹您平時上朝也沒見這麼積極…”
範建被噎了一下,沒好氣道:
“為官之道,首重細節!第一次麵聖,豈能讓陛下等你?!”
羅彬撇撇嘴,沒再頂嘴,隻是在範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對若若做了個苦哈哈的鬼臉,惹得若若抿嘴偷笑,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了。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羅彬以為總算能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沒想到範建直接拉著他就要出門。
羅彬心中哀嚎:不是吧阿sir!上班還不給吃早飯?這是人乾的事?!
還是若若機靈,趁範建不注意,飛快地將一個用油紙包好的小包和一個小巧的水壺塞進了羅彬寬大的袖袋裡,衝他眨了眨眼。
羅彬頓時感動得差點淚流滿麵。
好妹妹!真是哥哥的貼心小棉襖!沒白疼!
馬車抵達宮門時,天邊才剛剛泛起魚肚白。
父子二人下車,驗明身份,接受禁軍侍衛略顯敷衍的搜身後,步行進入巍峨的皇城。
清晨的皇宮,籠罩在薄薄的晨曦與未散的夜霧中,朱牆金瓦,飛簷鬥拱,自有一番莊嚴肅穆的氣象。
羅彬還是第一次在白天仔細打量這座帝國權力的中心,不由得暗自點頭:嗯,規模氣勢倒是不輸紫禁城,就是這搜身…也太水了,若若給的點心居然沒被發現?
他跟著範建,輕車熟路地來到正殿旁的一處偏殿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此時這裡果然空無一人,隻有幾個小太監在無聲地做著準備工作。
羅彬好奇地低聲問:
“爹,開朝會不去正殿,來這偏殿作甚?”
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低聲道:
“陛下嫌正殿太空曠,臣子回話常有回音,聽不真切,便挪到這稍小些的偏殿來了。”
“噢…”
羅彬了然地點點頭。
他左右瞧瞧,見範建正襟危站,便自顧自溜達到一根柱子後的角落,舒舒服服地往牆上一靠,這才美滋滋地從袖袋裡掏出若若準備的油紙包。
打開一看,是幾塊做得十分精巧的桂花糕。
他拿起一塊就塞進嘴裡。
範建眼尖,頓時瞪大了眼,壓低聲音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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