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禮,太過生分了。”
羅彬神色恭敬,堅持道:
“殿下母儀尊貴,禮不可廢。”
孩子?我可沒福氣當您“孩子”,怕不是哪天就被您這“娘親”給毒死了。
李雲睿見他不接茬,便不再糾纏於此,轉而說道:
“早就聽聞你醫術通神,連婉兒那太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癆疾都能治好。正巧,本宮近日時常頭痛,不知範神醫可能醫治?”
羅彬謹慎答道:
“頭痛之症,病因繁雜。需得臣為殿下仔細診脈後,方能判斷。”
“既如此,那你便上前來,為本宮診一診脈吧。”
李雲睿伸出皓腕,放在一旁的軟墊上。
羅彬麵露遲疑:“殿下…臣是外男,隻怕…於禮不合。”
李雲睿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昵:
“都快是一家人了,何必拘泥這些小節?儘管過來便是。”
“那…臣就冒犯了。”
羅彬告罪一聲,緩步向主座走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他的靠近,暗處那道冰冷的殺意驟然變得濃烈起來,如同實質的針尖,刺在他的背心。
他走到李雲睿身前,微微躬身。靠近後,他敏銳地察覺到,李雲睿周身縈繞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清淡香氣。
原來如此…她身邊有解藥或是中和劑,難怪自己不受影響。
他告罪一聲,伸出三指,輕輕搭在李雲睿白皙的手腕上。
觸手之處,肌膚溫潤滑膩,完全不像是一個已有成年女兒的母親。
有一說一,這女人保養的是真好,這麼近距離皮膚一點瑕疵都沒有,比他的還好…而且看上去頂多二十七八…
診脈間,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近在咫尺的豐腴身姿。
好家夥…這規模…真是…得天獨厚啊。
可惜婉兒沒遺傳到這點…
他這邊屏息凝神,“專心”診脈,一直暗中觀察他的李雲睿卻精準地捕捉到了他剛才那一瞥。
她心中冷笑:
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果然都是這般德行!
為了計劃,她強壓下心頭的厭惡與殺意,甚至故意微微挺直了腰身,讓曲線更加凸顯,聲音也刻意放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撩人的甜膩:
“閒兒…本宮這頭痛,究竟是何緣故啊?”
這一聲“閒兒”叫得百轉千回,饒是羅彬早有防備,心神也不由得微微一蕩。
他趕緊收斂心神,鬆開手,後退半步,垂首道:
“回殿下,脈象平穩有力,殿下鳳體康健。想來頭痛應是平日裡思慮過甚,操勞所致,並無大礙。”
李雲睿豈肯罷休,趁勢追擊:
“本宮聽說,按摩頭部可舒筋活血,緩解疲勞。閒兒你既精通醫理,想必也擅此道?不如,就替本宮按一按吧?”
不等羅彬拒絕,她又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語氣,一雙美眸泫然欲泣地望著他:
“長輩有所求,你這做晚輩的,難道忍心拒絕嗎?”
軟硬兼施,話已至此,羅彬若再推辭,反倒顯得心中有鬼。
他隻得躬身道:
“臣…確實略通一些舒絡之法。既然如此,臣便僭越了。”
李雲睿端坐不動,羅彬走到她身後,再次運轉歸元訣,確保靈台清明,這才抬起雙手,指尖蘊涵著溫和的真氣,輕輕按上李雲睿兩側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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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絲清涼精純的真氣透穴而入,緩緩梳理著經絡。
李雲睿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自太陽穴擴散開來,連日來的焦躁與頭痛竟真的緩解了不少。
她忍不住閉上眼,發出一聲舒適的輕歎:
“果然妙手…隻是按了幾下,本宮便覺得輕鬆了許多。費介的徒弟,果然是青出於藍。”
羅彬謙遜道:
“殿下過獎了。”
李雲睿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
“聽說…費介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去儋州教導你醫術了?看來範家與鑒查院,關係匪淺啊。”
羅彬滴水不漏:
“或許是家父與師父有些私交。”
“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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