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衝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如同被伐倒的樹木,又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個接一個,毫無征兆地軟倒在地!
“噗通!”“噗通!”……
倒地之聲不絕於耳。沒有人慘叫,沒有人掙紮,他們隻是睜著難以置信的眼睛,渾身癱軟如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體內的真氣如同泄閘的洪水,消散得無影無蹤,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們還活著。
兵刃“叮叮當當”地掉落一地,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不過眨眼之間,二三十名至少七品的好手,全部失去了戰鬥力,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場麵詭異至極。
羅彬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也沒有任何得意的神色,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悠然自得地走回了陳萍萍所在的小院。
院內,王啟年一臉驚魂未定,而陳萍萍依舊安穩地坐在輪椅上,影子不知何時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仿佛從未離開過。
陳萍萍看著走進來的羅彬,臉上露出笑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羅彬卻直接抬手,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撇清關係的意味:
“打住!這兒發生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您老跟陛下彙報的時候,千萬別提我名字,就說是影子大展神威,或者您自己算無遺策,提前布置了八百刀斧手也行。總之,與我無關。”
他頓了頓,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
“拜拜。”
說完,也不等陳萍萍回應,對王啟年使了個眼色,轉身就走,毫不留戀,那背影乾脆得仿佛隻是出門丟了個垃圾。
看著羅彬和王啟年消失在院門外的背影,影子那毫無波瀾的機械音低低響起:
“他可真別扭。明明不放心,特意跑來救你,卻偏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陳萍萍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得意,他輕輕撫摸著輪椅的扶手,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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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到底是來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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