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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剛才怎麼回事?我看理理看你的眼神……你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
羅彬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什麼叫有事兒?我們倆清清白白,比你這廚房水缸裡的水還清!”
但他隨即臉上又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得意,壓低聲音道,
“其實也沒啥,就是人家姑娘覺得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想以身相許來著。唉,可惜啊,被我義正辭嚴地拒絕了。”
海棠滿臉寫著“不信”,撇撇嘴:
“吹吧你就!理理我了解,她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不信你問她去啊。”
羅彬聳聳肩,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不忿的表情,盯著海棠,
“說起來,你看看人家司理理,知恩圖報,都想以身相許了。再想想你,海棠朵朵小姐!我幫你療傷,傳你功法心得,在京都還好吃好喝地招待你,包吃包住還幫你隱藏身份!這份恩情,你怎麼報答我?”
海棠聞言,伸出纖纖玉指,得意地指了指滿桌的菜肴:
“喏,這不就是在報答你嗎?本聖女親自下廚,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羅彬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指著桌子:
“就這?一桌子家常菜就算報答了?雖然味道聞著是不錯,但海棠小姐,你這報答……未免也太敷衍、太沒有誠意了吧!”
海棠被他這話氣笑了,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半真半假地說道:
“哦?嫌敷衍啊?那要不……本聖女也學理理,對你‘以身相許’一下?”
她本是想著羅彬剛拒絕了司理理,肯定也會立刻拒絕她,正好可以反過來調侃他一番。
誰知,羅彬聽到她這話,非但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跳起來拒絕,反而真的摸著下巴,臉上露出認真思索的神色,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起她來。
那目光,仿佛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打量了片刻,在海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即將發飆的前一刻,羅彬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勉為其難:
“嗯……雖然你這相貌嘛,比我家婉兒是差了點韻味,身材嘛……比若若差點水平,但還算有點料。行吧,看在你誠心誠意的份上,本公子就勉為其難,同意了,以後你就跟在本公子身邊,端茶倒水洗衣疊被,噢對了,晚上還得暖床啊。”
他那副“我吃了大虧,你占了天大便宜”的臭屁模樣,瞬間點燃了海棠的怒火。
端茶倒水洗衣疊被?還暖床?你怎麼不叫我給你侍寢呢?!
“範!閒!我殺了你!!”
海棠氣得俏臉通紅,柳眉倒豎,當場就要拔出隨身攜帶的短斧跟羅彬拚個你死我活。
好在就在這時,司理理抱著一壇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酒回來了,感受到屋內劍拔弩張的氣氛,愣了一下。
有人在場,海棠這才強忍著把羅彬大卸八塊的衝動,悻悻地收回了手,隻是那雙噴火的眼睛依舊死死瞪著羅彬,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
一頓氣氛微妙又和諧的午飯開始了。
司理理懷著感激之情,不停地給羅彬夾菜、倒酒,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幾乎接替了若若平日裡細心照料的工作。
而海棠則全程氣鼓鼓的,化憤怒為食欲,埋頭苦吃,咀嚼得格外用力,仿佛嘴裡的飯菜就是那個可惡的範閒,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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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彬則是一邊享受著司理理的伺候,一邊欣賞著海棠的“凶相”,心裡暗爽,這頓飯吃得別有滋味。
飯後,司理理收拾碗筷,羅彬看向抱著酒壇子、還在那生悶氣猛灌酒的海棠,開口說道:
“飯吃完了,帶我去見見苦荷大師吧。”
海棠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扭過頭去,沒搭理他。
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羅彬知道不給她個台階下是不行了,隻好說道:
“找你師傅有正事。這樣,等見完苦荷大師,我站著不動,讓你隨便打出氣,絕不還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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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奇種一著帶又卻,紋皺滿布、霜風經飽張一出露,下影陰的篷鬥,頭起抬緩緩,定站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