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標紅的未破命案卷宗摘要如同墓碑般強製彈出。
“草。”
王振剛臉色黑得能滴出水,拳頭狠狠砸在合金機櫃上發出巨大悶響。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太放肆了!”
他指著屏幕上那幾行猩紅的案件標簽,臉色難看到極點:
“他把我們景察局當什麼了?後花園?檔案室?想查誰就查誰?想審誰就審誰?還弄個踏馬的‘懸案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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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等著他開刀?這踏馬是犯罪!是最惡毒的犯罪!是對法率的悍然挑釁!!踩在我們所有人的臉上拉屎。”
他轉向楚衛東,眼中隱隱燃燒著恥辱的火焰:
“楚局!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正義!這是恐怖襲擊,是對整個司法體係的宣戰,必須立刻最高級別通緝,格殺勿論。”
楚衛東臉色陰沉,聲音如同滾過砂礫:
“格殺?那是最後一步。我們現在是被擺在火上烤,全國乃至世界的眼睛都在盯著。
但這人,或者說這股勢力必須按死,用最重的刑公開審判。
要所有人都看看,挑戰法率底線踐踏公權力,下場是什麼?
這直播審判…是徹底瘋狂的癌細胞。
不割掉,整個社會的根基就爛透了。”
“哈。”
一聲帶著刺骨冰冷笑意的嗤聲響起。
江川斜倚在數據終端旁,他嘴角掛著譏諷,直視著屏幕上那列“懸案優先執行目錄”:
“癌細胞?楚局,王隊,恕我直言…這膿包,可不是癌細胞自己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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