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亭別苑·A9棟別墅·地下影音室。
厚重的隔音門緊閉。空氣裡彌漫著高級雪茄的醇香,卻壓不住一絲緊繃的暗流。
牆上巨大的投影幕布上,赫然是小醜主播最後一次直播的震撼截圖。
“蠢貨!不可控的野獸!你他媽是要害死我們所有人!”
一個穿著考究深灰色西裝、麵容瘦削如鷹隼的中年男人,正是透鏡。
他低聲咒罵,眼神冰冷地看向癱坐在沙發角落裡、指節還沾著些許未洗淨汙跡的壯碩身影。
“為了你褲襠裡那點可憐的獸欲!暴露我們的據點!甚至可能暴露整個‘熔爐’接口。”
透鏡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
“我…我忍不住了,在櫻花國沒怎麼玩爽,自由國那次又隻玩了槍…”
維克多的眼中殘留著昨夜施暴的赤紅餘韻,此刻卻混雜著懊惱和後怕,“誰知道那小娘們看著挺弱…”
“閉嘴!”
坐在主位陰影裡的另一個男人沉聲喝道。
他身材不高,卻帶著磐石般的沉穩,穿著裁剪得體的深色休閒服,戴著無框眼鏡,如同儒雅學者,是此次濱海行動的負責人之一,代號錨點。
“透鏡說得沒錯。維克多,你的愚蠢將我們置於巨大的風險中。”
錨點的聲音沒有太多波瀾,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真是該死。”
“可是…那個小醜…”
維克多聲音發顫,“他盯上我了,濕地公園那個案子…上了本地熱搜第一了。”
“這正是你需要做的最後一點貢獻了,維克多。”
透鏡嘴角勾起一絲殘忍冰冷的弧度,“你在明處,吸引小醜和景方的所有火力。我們…在暗處。”
他指了指天花板幾個極其隱蔽的角落,一些偽裝成煙霧探測器、電源接口或壁燈裝飾物的微型設備。
“最新一代‘蜂鳥’複合傳感器陣列已就位。組織會記住你的犧牲。”
維克多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絕望聲響。
錨點不再看他,起身果斷命令:“所有人,立刻按c計劃撤離。不留任何痕跡。”
短短十分鐘,這棟奢華別墅隻剩維克多一人。他被剝去了所有通訊工具和武器,隻有腰間一把冰冷的軍用匕首防身。
時間在死寂中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他躲在厚重窗簾後的陰影裡,那個徒手撕裂張建軍的小醜…那個無處不在的幽靈…要來鯊他了。
滴答。
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水滴落在玻璃上的聲響。
一張墨黑如淵的卡片,如同被無形的絲線垂吊,緩緩地從別墅高聳的中空大堂頂燈上方的陰影中垂落下來。
最終,穩穩地立在了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上。
猩紅的字體瞬間浮現:
審判通知
罪人:維克多·李
罪行:殘忍虐鯊多人,十惡不赦。
執行時間:倒計時十分鐘。
“——啊啊啊啊!!”
維克多再也控製不住,爆發出歇斯底裡的恐懼尖叫。
完了!小醜真的來了!就在附近!他逃不了了。
他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空曠豪華的大廳裡徒勞地奔跑、躲藏、嘶吼。
牆壁上、天花板角落那些偽裝的“蜂鳥”傳感器陣列,正無聲地將維克多瀕臨崩潰的扭曲麵孔。
絕望的嚎叫、劇烈的心跳聲波和別墅內所有環境的細微變化,轉化為比特流,飛速傳遞到幾公裡外一輛偽裝成通信工程車的監控車中。
透鏡和錨點坐在車內,眼前是多塊顯示不同傳感器數據的屏幕。
“‘蜂鳥’所有頻道啟動。全功率記錄,注意任何超越常模的物理信號,哪怕隻是空氣的輕微波動異常。”
同一時刻,王振剛正帶著大批景力,在鬆濤路上被突然發生的五車連環追尾事故死死堵在了路上,景笛混著喇叭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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