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勇見死死抱住王振剛的腿,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地哭嚎著。
“那個魔鬼,他盯上我了,他給我送了卡片,他要殺我,快帶我走,求求你們了。”
王振剛眉頭緊鎖,強忍著那股刺鼻的味道,示意隊員將幾乎癱軟的嚴勇見架起來。
“卡片?什麼卡片?”
他沉聲問道,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混亂的客廳。
“在…在茶幾上,黑色的,上麵有倒計時,紅的。”
嚴勇見驚恐地指向那張破舊的玻璃茶幾。
王振剛和趙明立刻走到茶幾前,上麵散落著幾個空藥瓶,半杯渾濁的水,幾張皺巴巴的報紙。唯獨沒有嚴勇見描述的什麼黑色卡片。
“哪兒呢?”
王振剛蹲下身,仔細檢查茶幾表麵、縫隙、甚至翻開報紙。空空如也。
“不可能,就在那兒,剛才還在,我親眼看見它出現的。”
嚴勇見急得直跺腳,聲音都變了調,“黑色的,名片大小,上麵有紅字在跳,18小時,18小時啊。”
趙明也仔細檢查了一遍,甚至用手電筒照了茶幾底部和周圍地麵,一無所獲。
他抬頭看向王振剛,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慮和凝重,根本沒有。”
王振剛直起身,看著情緒激動、語無倫次的嚴勇見,又看了看空無一物的茶幾,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揮了揮手:“好了,先控製起來。小張,小李,仔細搜查整個屋子,看看有沒有他說的那個卡片,或者其他可疑物品。”
“是。”
兩名景員立刻開始搜查。
房間不大,陳設簡陋,很快被翻了個底朝天。
除了大量治療高血壓、失眠的藥物和一些陳舊的解剖學書籍,沒有任何可疑物品,更別提什麼黑色卡片。
“報告王隊,沒有發現可疑卡片。”
“臥室、廚房、衛生間都查過了,沒有。”
嚴勇見徹底懵了,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了,它就在那兒…它就在那兒…”
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眼神空洞,任由叔叔給他戴上手銬。
王振剛看著嚴勇見這副模樣,又想起他剛才提到小醜時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
但此刻,抓住真凶的興奮和對“小醜”的首次勝利感占據了上風。
他拍了拍趙明的肩膀,低聲道:“看來是嚇出幻覺了,不管怎麼說,人抓住了。”
他轉向被押著的嚴勇見,聲音恢複了刑景的威嚴:
“嚴勇見,你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依法對你刑事拘留,帶走。”
嚴勇見被兩名景員架著,失魂落魄地被帶離了這個他藏匿了23年罪惡的蝸居。
樓道裡看熱鬨的鄰居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王振剛和趙明最後掃了一眼這個淩亂陰暗的房間。
他們終於搶在了小醜前麵,這將是pmR最輝煌的戰績。
“收隊。”王振剛大手一揮,聲音洪亮,“通知楚局,凶手落網,案子破了。”
景笛再次鳴響,車隊呼嘯著駛離春華苑。
然而,在他們看不見的維度,那張墨黑的審判通知單,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徹底消融在空氣裡。
嚴勇見在倒計時結束前12小時,被叔叔從西郊筒子樓裡拖出來的畫麵。好像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瀾夏國的輿論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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