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之上靈力跌宕,隨著一道道靈力打入賀淮體內,好一陣後,其原本蒼白的臉色才漸漸恢複些許紅潤。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施救,陸重收功,額頭細密汗珠,其坐在一旁閉眼調息。
謹陽上前,輕握住賀淮手腕,同時以靈力、魂力查看其體內情況。
漸漸的,謹陽神色漸冷。
雖那幾股毒性力量已被祛除,可受其侵蝕,此時賀淮體內可謂是一片狼藉,血肉筋脈乃至臟腑都受損不少。
“能保住條性命,已是她的萬幸。”祁鳶說道。
謹陽看了祁鳶一眼。
“能讓師父如此費力,足以見得那毒性力量之難纏。或許若非之前你的種種施救以及那方巾的速度,此時怕是她已經命喪黃泉。”祁鳶又說道。
謹陽皺了皺眉。
“不錯。”陸重突然說道:“鳶兒說得不錯,若是你們再晚到一炷香時間,怕是我也無能為力。”
謹陽聞言,轉身,對陸重一抱拳。
“多謝陸先生!”
陸重擺了擺手,說道:“稍後我列出幾味靈藥,你去尋來,給賀淮小姐恢複所用。”
“是!”謹陽抱拳道。
待陸重等人相繼離開房間後,謹陽來到了床邊坐下。
看著麵色依舊蒼白的賀淮,謹陽握了握拳,眼中浮現幾分心疼。
“你的一再容忍,換來的隻是他人不顧情麵的狠下死手。”謹陽低語。
輕撫向賀淮臉頰,謹陽目光憐憫,也有幾許溫柔。
......
房屋外,庭院中。
見謹陽出來,千絮、祁鳶迎上前。
“哥哥!”千絮喚道。
“幫我照顧一下賀淮。”謹陽說道。
千絮點頭,隨之趕緊問道:“哥哥又要出去?”
謹陽嗯了一聲,隨之看向祁鳶,說道:“隨我走一趟,如何?”
祁鳶皺了皺眉,說道:“之前趕路靈力便消耗嚴重,又要讓我當苦力。”
不過話雖如此,祁鳶也沒拒絕,一把祭出飛劍便踏了上去。
“多謝。”謹陽抱拳道。
“記得,欠我兩次人情!”祁鳶說道。
“好!”謹陽道。話音落下,便也踏上飛劍,隨之便衝天而去。
待離開謹家宅院,祁鳶向下一看,露出幾分驚訝,隨之又轉頭看向謹陽,問道:“去給你小女友報仇?”
謹陽沒有答話。
祁鳶撅了噘嘴,問道:“知道是誰乾的?”
“有所猜測。”謹陽道。
祁鳶嘴角一絲冷意,說道:“正好,我也想打架了。”
幾乎是原路返回,當祁鳶停下飛劍之時,二人已來到錦華城西城之前他們參加宴會的那一處酒店上空。
飛劍上,謹陽盤膝而坐,魂力蔓延向下方酒店。
而此時,酒店內,一裝飾豪華的房間中。
男子縱橫馳騁,臉上既亢奮又扭曲憤怒,逮著女子頭發,厲聲低喝:“敢勾引其他男人,還敢當著我的麵勾引,信不信我弄死你!”
女子閉眼享受,隱隱可見其小腹丹田處有紅光隱現。
“許印,你是越來越不行了。”女子說道。
聽到這話,男子就如踩了尾巴的野狼,在那裡嗷嗷直叫,更加賣力。
砰!
突然,一道破碎之聲響起,床上男女趕緊看去,隻見一男一女齊齊闖入。當看到床上之景,祁鳶趕緊遮眼。
“不知廉恥!”祁鳶怒罵。
而幾乎同一時刻,床上女子一個騰飛,長劍驟然出鞘,直取謹陽二人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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