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酒店後,已經是深夜了。
儘飛塵坐在酒店內給配備的工作桌前,正研究著石碑。
他手裡握著一個牙刷,正在快速地蹭著石碑表麵。
“怎麼樣,字出來了嗎?”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包的白芝芝走了過來。
儘飛塵聞言,抬頭看了眼白芝芝,特別是對方腦袋上頂的那個大包,他搖搖頭,無奈的歎息一聲。
包是白芝芝自己作出來的,因為跑的太快沒注意到荒草中交織在一起瘋雜草,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而飛出去的石碑則是在半空轉了一圈,不偏不倚的栽在了腦袋上。
萬幸白芝芝的身體不一般,否則這一下子能直接給他乾銷戶了。
儘飛塵也因此嚇了一跳,這要是真摔出個什麼事來,等以後他回到正向世界該如何麵對眾人啊。
姑且想一下那個畫麵,麵對王意一行人悲憤交加的情緒,就在時刻準備著殺入顛倒世界為白芝芝報仇時,他拿出了一塊黢黑的石碑,然後說:“此乃殺人凶手。”
嗯……
儘飛塵的想象力終究是有限,沒辦法想出個所以然來。
“你直接用詭氣把表麵的臟東西震碎不就行了?”瞧著儘飛塵這磨洋工的乾活方式,白芝芝給出了一個自認為極好的建議。
“這東西是沒法存在一萬年的,內部定然存在著某種能量在保護它。”儘飛塵一邊用刷子細心地打掃一邊說:“如果我們貿然使用詭氣,兩種截然不同的詭氣在石碑內相互衝撞,最後將這石碑震為齏粉,你該怎麼辦?”
白芝芝完全沒想到這方麵,他攤了攤手,“那沒招,給他了。”
“二逼。”
小聲地罵了一句,儘飛塵繼續細心地開始開始刷石碑。
“用不用我幫你?”白芝芝又問。
“你很閒嗎?”儘飛塵抬起頭,似乎是猜到了。
白芝芝誠實地點頭,“沒錯,這的單機遊戲都太簡單了,我玩一會就通關了,這會實在沒事。”
“那你去洗漱準備睡覺吧,我等下也要休息了。”儘飛塵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說:“不能動用詭氣的話,這東西一時半會處理不完,明天再一口氣弄好吧,今晚先休息。”
“行,那我先去洗漱了。”
白芝芝轉身去了衛生間,然後過了一分鐘,裡麵傳出對方的罵聲。
“媽的!二逼酒店!倆人就給一個牙刷啊?!”
儘飛塵沒吭聲,手裡的動作也沒停。
……
次日。
兩人下樓吃早餐,順勢去不遠的圖書館查看一些早年史書。
按照菲力坎姆朗說的,慶州的文學領域要更為完善,歸功於慶州這邊有許多上了年紀的人思想都很老舊,所以在曆史文學這個領域要全方麵的領先瑞安。
就連兩地之間的圖書館也十分不同,有些擦邊的曆史書籍也照常會擺在圖書館中,十分的大膽。
圖書館大極了,有點超出了儘飛塵的想象。
他按照指標找到曆史分類的區塊,與白芝芝一同尋找年代最久遠的書籍。
“要麼說沒戰爭呢,一個個都是書呆子啊。”白芝芝瞧著這偌大的圖書館,湊到儘飛塵耳邊小聲地說。
“其實我更好奇的是,一個連戰爭都沒有的世界,哪來這麼多事去寫。”儘飛塵隨意地在書架上取下一本名為《過往之途》的曆史類書籍,隨意地翻了兩頁,沒有任何看的價值,全然是對年代的無病呻吟。
儘飛塵並不覺得自己的目光有多遠見,但他還是認為,曆史中是離不開戰爭與結果的。一個成熟的文明,往往都是在戰爭的過程與教訓中成長起來的。
而這個所謂的高潔世界,則是在窺探中竊取他人的果實中成長起來的,既然如此,那曆史書能有什麼好寫的,翻來覆去都是那些東西。
說實在的,就目前看的兩本書而言,倒不如把這個曆史分類改成無病呻吟分類。
一個平淡劃過一萬年的世界,能意淫出這麼多無存在的爭執,某種意義上還是有點實力的。
“真是無聊。”這句話是儘飛塵說的,但與此同時,也有另一個人說了同樣的話,兩個人異口同聲,音色重迭。
相互看去,那是一個黑發垂肩的人,手裡正拿著那本儘飛塵剛放下不久的書。
白芝芝聞聲看來,然後不知怎麼的,一眼就定住了。
“兄弟,我好像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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