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正如白芝芝所說，王意這會還真沒閒著。
十二月的蘇黎世浸在濕冷的灰調裡。
薄雪偶爾落下來，淺淺鋪在老城傾斜的瓦頂，不多久便融成深色水漬。
街頭街尾寂靜一片，已經沒有了生氣。
距離人流撤走已經快過去半年，這座城市徹底陷入死寂。班霍夫大街未來得及撤去的水晶燈串布滿灰色，少了聖誕市集，隻剩荒涼。
鐺鐺鐺！！
驀地，叮當作響傳來，遠遠看去，市中心的聯盟總部大樓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三棱錐狀的大廈。
轟隆隆的聲音從那一片不停傳來，龐大的裝修隊伍正有條不紊地完善著大廈收尾工作。
“嗯，這邊的工作已經在收尾了，準備一下公布出去吧。”
雪花飄絮，落在這座灰白的城市中。
空曠的街道上，一襲黑衣的王意正在通著電話。
說話間白霧在口中飄出，他走到整條街上唯一還有著光亮的一家咖啡廳前。
走到門前，他稍頓了一下，他邊談話邊將目光落在了馬路上那輛打著雙閃的奧迪車上。
王意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推開咖啡館的門走了進去。
冷空氣吹過街道，透過雪幕，偌大的玻璃另一邊。
脫去外套的同時，王意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對操作台後正在手磨咖啡豆的卡諾問：“門口那輛奧迪什麼情況？”
“是來接玉秋雨的車。”卡諾笑著對窗外的車揚了揚下巴，笑著打趣道：“在你們大夏做裝修的很賺錢嗎？就連去工地都是奧迪A8接送。”
王意沒接著茬，又問道：“九條呢？”
“二樓，在跟玉秋雨聊收尾工作的事情。”說著，卡諾舉了一下手裡正忙著的手搖磨豆機道：“要不要品嘗一下我最新研製出的產品，味道超級棒。”
王意還是沒接茬，把大衣掛在門口後就朝著二樓走去了，手裡的電話始終沒停。
“什麼人都是……”
被如此無視的卡諾歎了口氣，口中小聲嘀咕：“話說回來，江知意和高月他們快回來了吧，留著給他們品嘗一下吧。”
…
二樓一間辦公室內。
九條綾與玉秋雨的交談被兩聲敲門打斷。
不等開口，看著手機掛斷電話的王意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收尾大概還要多長時間？”
“嗯……大概還有一周不到吧，如果著急的話可以縮短一天半的時間。”
九條綾沒開口，說話的是坐在她對麵的一名女子。
玉秋雨，留著一頭長發，身著女式的簡約西服。
對於王意的詢問她簡單思索後給出答案。
“嗯。”
王意點頭應下，然後便沒第二句話，轉身離開了。
直到門關上的哢嚓聲響起，玉秋雨方才回過神。
她看向九條綾，聳聳肩，目光中透露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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