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綾的話擲地有聲，句句有理。
一時間王意是找不到反駁的話。
隻能攤開雙手表示無奈，“或許十二席製衡十二月這個想法在當下年代或許有些形同虛設，但放在往後的年代就說不準了。”
九條綾搖了搖手指，“你該說或許有些形同虛設，應該說就是形同虛設。至於放在以後的年代會起到用處……事實上，我也不這麼認為。”
靠在椅背上，九條綾淡淡說道：“下一代的尊者們，大概就是你送去落帝潭的那幾個，在我看來他們的關係也不錯，起碼不會被一個規則束縛住。”
王意卻是搖頭否認，“這一點你猜錯了，我前些日子去過一次落帝潭，他們之中…沒我們想象的那麼融洽。”
九條綾稍稍沉默，然後不在意地擺手，“誰管他們，總之，這兩份名單已經被委員會確認了？”
“嗯。”
“算了，那就這樣吧。”
說話間，九條綾瞥了王意一眼，注意到對方滿麵的苦思，不禁皺起了眉頭，不客氣道：“一副欠你一個億的表情給誰看呢？”
王意懶得跟她發生口角，把讓自己苦惱的照片扔了過去。
後者拿起一看，是維安大廈的內部設計。
九條綾翻來覆去地看了幾張，沒看出有什麼問題，“這怎麼了？”
“維安調研局的內部裝修為什麼要用這種極簡的風格？你不覺得這很失莊重嗎？”王意把自己苦惱的原因說了出來。
如今裝修進度已經完成大半了，要改的話要浪費不少的時間，著實讓他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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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條綾聞言很是不解，“這是我親自檢驗過的，有什麼問題嗎？”
“我記得這是你負責的吧？那個玉秋雨是不是就是裝修設計師，你從哪裡找來的？”
王意的語氣中帶著些問責的意思。
聽後九條綾頓時就不爽了，“從你們大夏找來的，設計和選材都是我批準過的，怎麼，你有問題？
“堂堂維安調研局，怎麼能用這種極簡風格？太胡鬨了。”
“你是老頭子嗎？”九條綾柳眉蹙起，“這些設計圖都是經過本垣部大多預備人員投票得來的，大家都是年輕人，當然喜歡這種風格。難道像你一樣非要擺上紅木桌，大廳中央立上兩根木樁子才叫不失莊重？”
九條綾身子微微後仰，看著王意的目光中滿是嫌棄，“不要拿你那種老掉牙的理念安在所有年輕人身上好不好？人家本垣部才是常駐大廈的人，設計成什麼樣子跟你有什麼關係，真是多管閒事。”
“你……”
王意眉心抽動，什麼叫他這種老掉牙的理念？什麼叫老頭子？那明明是莊重感！
九條綾起身，挑剔的目光掃過一圈王意的辦公室，然後用手在鼻尖前扇了扇，恢複那清冷的神色道：“算了，一股的老人味道，走了。”
無視壓抑著怒氣的王意，九條綾轉身離開了。
…
“年紀大了，怎麼人也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
王意咬著牙低喃一句，而後深呼吸調整，目光最後在那些照片上掃過，冷哼一聲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電腦屏幕上。
他調出郵件，將自己在上京的辦公室照片發給了負責裝修的管理人員，要求他們自己的辦公室要按照這種風格裝飾。
身為十二月的一員，他當然有資格擁有獨立辦公室。
完事後，他在電腦上打開通訊軟件。
尊者的群聊中，還有別人也在聊著關於新辦公室的事。
在維安調研局的一條規則中，十二月與十二席的人員在非特殊情況或任務期間不得擅自離開維安大廈，要時刻坐鎮總部。
而獨立辦公室就是他們將來最常待的地方，當然是要按照個人喜好來設計。
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群中有一位負責裝修的工作人員，將幾人的設計照片都發出來進一步核實，其中當然就有王意的。
當AI生成的照片一出現，頓時就引起了旁人的議論。
高月：【不是吧？王意你是老乾部啊？這什麼辦公室？簡直像我爸的書房一樣。】
九條綾：【嗬嗬，老人味弄得要死。擺這麼大的架子，一點官都沒有，笑死了】
高月：【哈哈哈哈哈！九條，王意惹你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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