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雷落妖滅，魂歸青山

方已泛魚肚白，天邊的雲層被初升的朝陽染成金紅色。

燕赤霞看著墓碑，沉默良久，忽地歎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看儘世事的蒼涼：“這些年來，朝野動亂不定，戰禍頻起，災禍連連，妖邪橫行。其實人生不逢時，比做鬼還難。至少鬼還有個魂兒，人若是活在地獄裡，連魂魄都被磋磨沒了。”

方牧野望著東方的晨曦，那輪紅日正緩緩升起，將萬丈金光灑向大地，驅散著一夜的陰霾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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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朗聲道：“做人，總會有希望。就像黑夜再漫長，朝陽終會升起。”

燕赤霞怔了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好！黑夜再漫長，朝陽終會升起！走，寧小子，回寺裡去，燕某那葫蘆裡可還有半壺好酒，咱們喝了它！”

方牧野微微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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