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是否都與秘術師有關?”
衛淩然搖頭,“我不知道。”
謝騁陡然生了怒,“枉你出身天下第一玄門,卻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知道!”
衛淩然一愣,僵在了原地。
他認識謝騁多年,謝騁在外堪稱冷麵閻羅,但麵對他這個救命恩人,謝騁向來溫和,頂多嫌棄他蠢,對他表示無語,還從來沒有同他發過怒火!
“謝兄……”
衛淩然張了張嘴,剛想問問原因,謝騁卻扔下毛筆,闊步走向屋門,頭也不回的拋給他一句話:“我有事離開半日,晚些時候回來。你留在這兒,若有急事,莊園每道門外,都有我的人在暗中監視,你可任意差遣調動他們。”
“謝兄……”
“嘭——”
屋門關闔的聲響,將衛淩然未儘的話語,全數阻了回去。他愣了須臾,連忙快步追出去,卻已不見了謝騁的身影。
衛淩然想不通,他不如謝騁中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謝騁又不是不清楚,何必生氣呢?再說化妖池,那更是百年前的舊事了,他能知曉一二,還是師父某次說漏嘴,才被他撿著了當故事聽,他哪兒知道會同今日扯上關係?
不,不對!
懊惱了半天的衛淩然,腦袋猛地靈光一閃,謝騁變化突然,絕非一時情緒上頭,定是化妖池於謝騁而言,極其特殊和重要!
否則,以謝騁喜怒不形於色的定力,絕不可能意氣出走!
想到此,衛淩然連忙返回屋內,提筆寫了封書信,然後急匆匆的出了門。
主屋裡,羅笙從窗前回身,走到床邊,輕聲道:“家主,仵作先生離開了,衛公子也著急忙慌的走了。”
祝寧彎了彎唇,“無妨,他們來去自由。”
“是。”羅笙點頭。
倏爾,祝寧又想到一事,“你暗中跟著淩然哥哥,不要讓護衛或大族老的人阻撓他。”
羅笙即刻出了門。
祝寧喝光祝媽媽煎的中藥,趴在枕頭上,將臉龐埋進去,喃喃自語:“這一切,早該結束了。快一點,希望再快一點吧。”
衛淩然去了西角門,一路暢通,連看門的守衛都沒攔他,任他出入。
隱身暗處的緹騎,待衛淩然走出半裡,才現身一見,“不知衛公子有何吩咐?”
衛淩然麵色凝重的遞上書信,“找人把這封信送去乾州驛站,交給一個叫葉崇光的人。此事至關重要,拜托了!”
“衛公子客氣了!”
緹騎收下書信,抱拳一揖,閃身離去。
衛淩然搓了搓雙手,沉沉一歎,希望師父沒有遠離乾州,希望他能幫到謝騁吧!
畢竟,他的後半生還要靠謝騁養活呢。
……
祝虎得了羅笙的暗示,將程先生在褲襠裡藏春宮圖冊的事情,告訴了交好的家丁,家丁又告訴了和自己一起做事的人,於是,一傳十,十傳百,經過一個上午的發酵,待到下午,全莊上下,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既是津津樂道,也是嘲笑鄙夷。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表麵上是修道的鎮妖師,暗地裡竟沉迷女色,做儘下流之事!”
“嘖嘖,一把年紀了,遽然還想著褲襠裡的事兒,簡直太惡心了!”
“原先的仙風道骨,清正端方,竟都是裝出來的啊,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嘿嘿,七十歲的老頭子,在床上還能行嗎?是不是得吃那種丹藥啊?”
“我聽說寺廟裡有假和尚,白日裡是清修的大師,入了夜就脫下袈裟,摟著女人睡覺生孩子!這程先生,大抵也是如此吧!”
“呸,白白讓人敬重了幾十年,簡直給天下玄門丟儘了臉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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