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還沒親眼見過常寧的實戰表現，所以隻能先給出一個相對保守的分數。
不過他心裡隱隱覺得常寧在實戰中的表現絕對會超乎想象，十分誇張。
要知道能讓他的直覺發出危險示警的人可不多，而那些人無論哪一個都是凶名遠揚。
在灰色地帶這個圈子裡，他們的代號以及背後的團隊，那可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當然在這個圈子裡混，大家都默契地隱藏著真實身份。
畢竟一旦暴露，處理起來會極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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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還聽說“零點”幫那檔子事也是常寧乾的，不過在他看來這頂多隻能說明常寧戰鬥力不錯。
幫派分子和成建製的軍人比起來，那戰鬥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雖說這人能帶給他危險的感覺，但終究沒見過其在戰場上的表現。
所以理查德對常寧還是以觀察為主，這也是他打三顆星分數的原因。
“你就這麼急著進行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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