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絲不動。
他甚至冒險遠遠探查了茶鋪後巷,那種無形的緊張感依舊彌漫不散。
是“掌櫃”暴露?還是他叛變了?
信息太少,無法判斷。
但結論隻有一個:這個接頭點已徹底報廢,絕不能觸碰。
“必須靠自己打開局麵!”
陳軒深吸一口氣。
幸好在特務警員訓練班時,收發電報是必修課。
原主的技能記憶清晰浮現,電台頻率、密碼本都深深刻在腦中。
現在,隻差一部電台。
他若無其事地離開紫金路,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在華界錯綜複雜的街巷中繼續遊走,將主要乾道、日軍哨卡、偽警察崗亭、可能的藏身點與緊急撤離路線一一默記於心。
直至夕陽西下,暮色四合,他才借著漸濃的夜色掩護,悄然返回平安旅社那間狹小的客房。
夜深人靜,上海灘被霓虹與黑暗切割成光怪陸離的碎片。
陳軒如同一抹真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出客棧,融入冰冷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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