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要通敵?”蘇晚上前一步,目光如炬,那目光中仿佛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是為你的家族,還是為那魏長史?你的家族早已敗落,你還妄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恢複往日的榮耀嗎?還是你被魏長史的花言巧語所迷惑,陷入了這萬劫不複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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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嘴唇顫抖,良久,才帶著哭腔說道:“我……我是被逼無奈!魏長史死前曾言,若我不幫他給北疆亂黨送信,他便將我曾幫他貪墨軍糧之事公之於眾!我亦是迫不得已啊!”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仿佛在為自己辯解,但那蒼白的解釋卻無法掩蓋她的罪行。
“被逼無奈?”楚宴怒喝,“你幫魏長史貪墨軍糧時,何曾言是被逼無奈?你收他諸多好處,如今卻稱自己是被逼無奈?我看你分明是貪得無厭,欲借北疆亂黨之勢,在侯府謀取更高之位!你這惡毒的女人,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出賣侯府,出賣國家和人民,簡直罪無可赦!”他的聲音如雷鳴般在正廳中回蕩,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柳姨娘被楚宴駁得啞口無言,隻得趴伏於地,泣不成聲。那哭聲仿佛是她的最後掙紮,卻無法引起任何人的同情。下人們聽聞其罪行,皆露出鄙夷之色,有人更小聲議論,言其咎由自取。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厭惡,仿佛在看一個世界上最可惡的人。
“柳姨娘,你通敵叛國,按律當誅。”楚宴聲音冰冷,毫無感情,仿佛一位公正的法官在宣布判決,“念在你侯府多年,給你留個體麵,賜你白綾一條,自行了斷。這是你最後的尊嚴,也是你對侯府的最後一絲歉意。”侍衛立時端上一盤白綾,那白綾如同一條白色的毒蛇,置於柳姨娘麵前。柳姨娘見白綾,渾身顫抖,那顫抖的身體仿佛一片在風中搖曳的樹葉,她爬向楚宴,抱其雙腿,哭喊道:“楚將軍,我錯了!我知錯了!求您饒我一次!我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我為侯府生兒育女的份上,饒了我吧!”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祈求,但那祈求卻無法打動楚宴的心。
楚宴一腳將她踹開,眼中滿是厭惡:“你背叛的不僅是侯府,還有邊境百姓與將士。你的命,早該沒了。你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出賣國家和人民,那些在邊境浴血奮戰的將士們,那些無辜的百姓們,他們因為你的罪行而麵臨著巨大的危險,你還有什麼資格求饒?”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正義,讓人感受到他的堅定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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