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的清晨,一種混合著興奮與緊張的情緒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裡彌漫。當埃利奧特和同學們走下通往門廳的台階時,陽光正透過高大的窗戶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今天是他們第一次飛行課的日子,而且是與格蘭芬多學院一起。
“我爸爸說過,他年輕時差點入選肯梅爾紅隼隊!”厄尼·麥克洋洋自得地整理著他的袍子,仿佛已經準備好迎接掃帚上的榮耀時刻。
賈斯廷·芬列裡則顯得憂心忡忡:“我在麻瓜學校連自行車都騎不好,這飛天掃帚聽起來危險極了。”
埃利奧特沉默地走在人群中,內心遠不如表麵看起來平靜。作為一個在紐特·斯卡曼德的皮箱裡與各種神奇動物為伴長大的人,他發現自己與這種需要高度身體協調和平衡感的飛行術之間存在著一道奇怪的鴻溝。那些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鳥類和魔法生物令他著迷,但親自駕馭一把掃帚?那是另一回事。
當他們來到城堡前平整的草地上時,二十多把老舊但整潔的掃帚已經整齊地排列在那裡。格蘭芬多的學生也陸續到達,埃利奧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哈利·波特正與羅恩·韋斯萊低聲交談,兩人的目光中都閃爍著期待。
“好了,你們還在等什麼?”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霍琦女士大步走來,她短短的灰發,一雙黃色的眼睛如同鷹隼般銳利,“每個人都站到一把掃帚左邊。快,快,抓緊時間!”
埃利奧特選擇了一把看起來相對順眼的掃帚,站在它的左側。掃帚柄上的枝條參差不齊,有些甚至翹了起來。
“伸出你們的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霍琦女士命令道,“然後清楚地說:‘起來!’”
“起來!”整個場地頓時響起參差不齊的叫喊聲。
哈利的掃帚立刻跳到了他手中,聽話得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羅恩的掃帚在地上打了個滾才不情願地升起。赫敏的掃帚隻是振動了幾下。而埃利奧特的掃帚——
“起來!”他再次嘗試,集中意念,試圖用控製魔力的方式與掃帚溝通。掃杖輕微顫抖了一下,然後頑固地躺回地麵,如同一條失去活力的死魚。
對麵傳來一聲嗤笑。德拉科·馬爾福的掃帚已經穩穩落在他手中,他正得意地看著哈利,但餘光也掃過了埃利奧特這邊:“看來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飛行,是不是,斯卡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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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奧特沒有理會,繼續嘗試。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龐大而溫順的魔力在麵對這把沒有生命的掃帚時變得毫無用處。第四次嘗試後,掃帚終於不情願地跳了起來,但力道過猛,差點打中他的下巴。
霍琦女士開始示範正確的握掃帚姿勢,然後要求大家嘗試低空懸浮。當哈利輕鬆地離地幾英寸時,馬爾福毫不掩飾他的嫉妒。而埃利奧特的情況則糟糕得多——他的掃帚要麼拒絕離開地麵,要麼在他跨上去時劇烈搖晃,仿佛試圖把他甩下去。
“放鬆,斯卡曼德先生!”霍琦女士從他身邊經過,“飛行需要的是直覺,不是思考。讓你的身體感受風向,而不是用腦子控製掃帚。”
埃利奧特嘗試照做,但當他勉強離地一英尺時,掃帚突然傾斜,他差點摔下來,幸好及時用腿撐住了地麵。他能聽到幾個斯萊特林(他們正好路過前往魁地奇場地)的嘲笑聲,但令他意外的是,哈利·波特投來了一個同情的目光——顯然,對於不擅長某事的感覺,救世主也能理解。
課程進行到一半時,納威·隆巴頓的掃帚突然失控,帶著他猛地升空,然後在一聲驚恐的尖叫中摔了下來,手腕骨折。霍琦女士護送他去醫務室前嚴厲警告所有人不得擅自飛行。
她剛一離開,馬爾福就發現了納威掉下的記憶球:“看哪!那個胖小子奶奶寄給他的!”
“拿過來,馬爾福。”哈利立刻站了出來。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很快——馬爾福跳上掃帚飛起,哈利本能地跟隨,在空中完成了一個驚險而優雅的急轉彎,穩穩地抓住了記憶球。就在他們落地的瞬間,麥格教授不知從何處出現,帶著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把哈利帶走了。
“他完了,”羅恩·韋斯萊臉色蒼白地對赫敏說,“麥格教授氣壞了。”
埃利奧特若有所思地看著哈利離去的方向。那一刻哈利在空中的天賦與他在地麵上的笨拙形成了鮮明對比。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領域,他安慰自己。
當天傍晚,當埃利奧特獨自在城堡外散步時,一隻熟悉的貓頭鷹——紐特的寵物,一隻名叫科珀的斑點雕鴞——俯衝下來,將一個包裹扔在他腳邊,還有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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