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
大家的行動很快,開完會就各自行動了起來。
雲沉拿到姚昊昊他家的地址後,就被林洲直接叼著帶了過去。
姚昊昊他家的家庭條件比金天凡他家好一些,他家裡很空曠,父母都在醫院陪他,家裡隻剩下了一個保姆在打掃衛生。
整套房的裝修都是簡約風,連小孩房間的裝修也沒有多少童趣,顯得他書桌上擺放上那幅充滿童趣的畫,顯得格外奇怪了起來。
畫?又是畫。
雲沉把那幅畫拿起來,上麵同樣是一些色彩豔麗的不明意義的圖案。
“林哥,金立凡他也又畫了一幅這樣的畫,但是畫的意義是什麼我看不出來,或者隻是巧合,這個畫根本沒有意義?”
雲沉拿著那個畫向林洲問道。
林洲看了看畫:“你覺得它有意義嗎?”
雲沉點了點,“我覺得不可能是巧合,不可能兩個小孩這麼有默契畫出這麼相同的畫,我今天過來就是驗證我的猜測。”
林洲摸了摸他頭:“或許需要一些時間或者一點特別的方式。我的感覺沒有你的強烈但是我能感受它的違和感。”
雲沉若有所思。
取了畫,雲沉和林洲又去了省立醫院,探望一下金天凡。
金天凡和姚昊昊躺在同一個特殊病房裡,姚昊昊因為才開始發病,身上還沒顯示出紅線和血紅疙瘩的特征。旁邊的金天凡因為後腦勺的疙瘩隻能把頭部放在特殊的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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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孩的母親都在病房裡以淚洗麵,兩個父親也隻能在旁邊愁容滿麵。
雲沉踏入病房時,金天凡的母親一臉激動地迎上來,抓住了雲沉的一隻手,“是有什麼消息了嗎?是不是我的小寶有救了?”
旁邊姚昊昊的母親聽到這話也趕忙走了過來。同樣期待的看著他。
雲沉看著麵前這兩張憔悴的猶帶淚痕的兩張臉,心裡有點愧疚。
旁邊的林洲感到摟住雲沉的腰,無聲地安撫,雲沉朝他笑了下。
“不好意思,現在還找到治療的方法。”
兩個母親又失望地放開手。
雲沉看了下金天凡的狀態,他還是一副沉睡的樣子,沒有其他任何變化,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笑,像是在做一個醒不過來的美夢。
林洲喊了一個護士過來,讓她把金天凡翻個身,護士本來不同意,雲沉在表示自己管理隊和醫療員的身份以後,便同意了。
金天凡後頸的紅線變得越來越清晰,後腦勺的疙瘩也變得更大了,雲沉摸了摸那個疙瘩感受了一下,從最開始的沉靜溫和中多了一些好奇?像剛出生的小孩對世界的探索。
“小寶他,他還能醒過來麼?”
雲沉:“會的……”
“護士小姐能幫我把姚昊昊也翻過來嗎?”
護士動作麻利的過去把姚昊昊翻了一個身。
雲沉又過去看了看,他的後頸乾乾淨淨沒有紅線。才兩天,卵還沒有孵化。
剛好遇到醫生過來查房,一個禿頭的中年醫生帶著口罩,進來就問:“你們什麼人,來這裡乾什麼?”
小護士尷尬的站在一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旁邊金天凡的母親開口了,“這個是發財小隊的醫療員,過來看看……”
醫生粗暴的打斷她的話,不屑地看了下雲沉的臉:“他說他是管理隊的他就是嗎?我說我還是醫療員呢。護士,護士還不快把人趕出去。”
林洲看了一下他的胸牌,笑了一聲,“楊醫生?”
楊健全往後退了一步,瘦弱矮小的他在188的林洲麵前跟個小雞仔似的:“怎麼?你想打我?”
雲沉疑惑的看林洲,不會真得要動手吧?
林洲:“當然不是,但是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了。”
林洲向雲沉招招手:“小貓,走了。”
出了醫院林洲就打了一個電話。
“查一下省立醫院的楊建全。”
對麵那邊回了長長的一串,但林洲隻回了一個短短的嗯,就掛了電話。
雲沉:“你懷疑他有問題?”
林洲回:“有沒有問題查一下就知道了。你想了解畫的含義,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要不要過去?”
雲沉想了一下,也行,術業有專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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