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月靈怔了一下，不解問道。
凰雲霓嫣然一笑沒有解釋，而是將目光看向江塵。
江塵被凰雲霓這麼一看，頓時感覺心裡一陣發毛。
但很快，凰雲霓的視線就從江塵的身上移開落在月靈身上：“其實我早知道你的心思了，也知道你一直在等他。”
月靈聞言不由張了張嘴，表情明顯有些驚訝。
“從南陵州到太清聖地，你退過，也躲過。”
凰雲霓緩緩走到月靈身前，替她理好被風吹亂的發絲，“今日既然來了，就別再退回去。”
“雲霓姐姐……”
“先聽我說完。”月靈剛一開口，凰雲霓的手指就已經抵她嘴唇上。
“你對他的情意，我看得清楚。他對你，也從未隻當作尋常舊友。”
說著凰雲霓看向江塵。
“你們把話藏了這麼多年，誰都不肯先往前走。若非今日把你叫來，等他飛升仙界，你還準備守著你的心裡話獨自一人多少年？”
月靈聽到這裡，腦袋不由低了下去，眼中閃爍晶瑩淚花。
江塵這時握住月靈的手，視線轉向凰雲霓：“雲霓，這件事不能隻讓你替我們考慮。”
凰雲霓迎著他的目光，麵帶笑意。
“我很感覺你能這麼大度的把月靈帶到這裡，但可我不能把你的成全當成理所應當。”
江塵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願意與月靈結為道侶，這句話由我親口告訴她。”
“但對你，我也應該給出一個交代。”
凰雲霓黛眉微挑，似笑非笑問道：“哦？什麼交代？”
“今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我都不會讓你們靠退讓來維持這段關係。”
江塵緩緩將兩人的拉住，語氣真誠：“月靈等了我多年，我會補上欠她的承諾。你陪我一路走來，又隨我踏上天魔戰場，我同樣不會把這些當作應當。”
“這番話說的還算像樣。”凰雲霓打量了江塵幾眼。
隨後，她轉身麵向月靈。
“我讓你來，隻因我認你這個人，也認你和他之間的情分。”
“至於今後的路怎麼走，我們三個人把話說清，誰也不必委屈自己。”
月靈鼓起勇氣，抬起頭：“我今日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再躲。”
“此生能得你們二人這樣道侶，夫複何求。”
江塵看著麵前二女，臉上的神色極其認真：“等滄玄大陸各州將天魔留下的隱患清理乾淨，我會給你們二人一場令人豔羨的婚禮。”
月靈抬眼問道：“給我跟雲霓姐姐兩個人的？”
“對。”
江塵重重點頭，給出答複：“屆時，我會昭告整個滄玄大陸，說你們二人是我江塵認定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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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雲霓原本還在替江塵整理衣襟，聽到這裡，手停在了半空。
她抬眼看了江塵片刻，收回手，但嘴角笑意更甜了幾分。
月靈眼裡的淚水落了下來。
她偏過臉擦去淚痕，但臉上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聽見了？”凰雲霓扶住月靈的肩膀，“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凰雲霓認下的妹妹，還不快叫江塵夫君讓我這個做姐姐聽一聽。”
月靈耳後泛紅：“雲霓姐姐，現在改口會不會早了些？”
“婚禮都定下了，還早？”
凰雲霓看向江塵。
江塵笑道：“確實不早，說實話，我也想聽聽看。”
月靈瞪了江塵一眼，想把手抽回來，然而江塵卻被緊緊握住。
這時橋下，幾個孩子舉著木棍跑過石墩，爭著扮演天魔戰場上的界主。
遠處酒樓裡，說書人的醒木拍在桌上，引來滿堂喝彩。
“那一戰後，界主以三千六百陣基鎮守滄玄大陸，從此……”
說書人洪亮的聲音越過河岸，傳到石橋旁。
“時間不早了，咱們先走吧。”
江塵朝城外望去。
隻見雲舟停在林海上方，陣紋覆蓋船身。
凰雲霓問道：“回要雲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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