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勇環顧四周,隻見十個親兵兩個吊著胳膊,一個瘸了腿。
連自己算在內,也就是七個還能拚命,剩下的人幫不上什麼大忙。
便低聲說道:“那個李威居心叵測,此事多半是他安排的,若現在過去質問,必會當場翻臉。”
“這營中大多都是他的親信,敢賣命的死士也有幾十人,今晚隻怕會凶險萬分。”
“許兄弟,這是軍中之事,你是平頭百姓,和此事毫無乾係,我現在就送你走。”
許飛淡淡一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大哥你出了事,俺也必然不能幸免。”
“兵貴精而不貴多,隻要咱們巧妙安排,定能殺退敵人!”
“……”
“邦邦邦——”
軍營中傳來打更聲,已經到了換崗的時辰,可營中巡查的兵士依舊是那些人。
李威早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今天夜裡隻安排了劉岩這幫人,其他的嚴禁走出營房。
眼看著夜色已深,巡營兵士都脫下外衣,藏在隱蔽處,露出貼身的黑色勁裝。
這幫人緩緩靠近馮勇的營房,一個個手持環首刀,以黑巾蒙麵。
這幫人都是從邊軍退下來的,人人都經過實戰的曆練,是用手勢眼神交流,不發出半點聲響。
眼瞅著離房門越來越近,劉岩把手高高舉起,隻要往下一落,人就會衝進營房!
“嗖嗖——”
“噗、砰!”
突然,夜色中傳來了箭矢破空之聲,兩名黑衣人如受雷擊,直挺挺的仰麵摔倒!
劉岩看得明白,兩人都是被箭矢貫穿頭顱,一聲沒吭就咽了氣!
急抬頭,隻見在月光的照耀下,房頂站了個英挺少年!
左手挽弓,右手搭箭,如連珠般向下射去!!
因為夜襲時要衝入屋內,地形狹窄使不開長大兵器,每個人都是手持環首刀。
麵對居高臨下射來的箭矢,幾乎是無法招架,隻能紛紛躲避。
劉岩報仇心切,急衝兩步,在地上一滾來到房門前。
飛起一腳,便把門扇踹開!
“咣當!!”
房門剛一被踹開,裡邊火把驟然亮起!
隻見馮勇頂盔貫甲,手持大刀,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裡!
“好賊子,竟敢算計到我姓馮的頭上,今日設下陷阱,就等你們入甕呢!!”
與此同時,周圍營房有人大聲鼓噪,好幾個親兵手持兵器衝了出來,人人身上都穿了甲胄。
劉岩大吃一驚,這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就看馮勇精神抖擻的樣子,說不定受傷的事情都是假的,就為了引誘自己上鉤!
這家夥身手也真利落,二話不說扭身便跑,利用木柵馬車作掩護,向著營門便衝了過去。
其他那些黑衣人見勢不妙,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許飛連發數箭,又射倒了兩人,其他的都逃出了營門。
馮勇提高嗓音,大聲說道:“今夜有賊人夜襲,所有將士枕戈待旦,不得有誤!”
這軍營裡雖然有不少李威的親信,可絕大多數人都隻是當兵吃糧,並沒有什麼立場。
被喊聲吵醒後,也急忙抄起兵器衝了出來,看著地上的幾具屍體,人人都暗自心驚。
有個兵士走到屍體跟前,用手揭開蒙麵的黑巾,不由得失聲叫了起來!
“是楊榮!他…他居然是歹人?!”
老趙三步兩步來到眼前,把剩下那三具屍體的黑巾都從臉上揭下來,不由得嘿嘿冷笑。
“大家夥兒瞅瞅,平日裡人五人六,卻想要謀害軍營長官!”
“幸虧我們馮將軍英明神武,早就看透了這拙劣把戲,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指使的!”
許飛從房頂跳了下來,低聲說道:“馮大哥,你說的那個李威在營裡嗎?”
“如果不在,很有可能去殺人滅口了!”
馮勇點點頭,說道:“趙什長,你點一隊人,沿著道路仔細搜索,千萬不要中了賊人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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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兄弟,你擅長追蹤,能否幫著尋一下馬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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