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許雲飛並沒有說什麼。
隻是如同看戲一般靜待這奶孫倆的表演。
賈張氏果然沒有讓許雲飛失望。
見到棒梗並沒有哭,賈張氏抬手對著棒梗就是幾巴掌。
“平時讓你哭,你像哭喪似的,一到關鍵時候就不會哭了,真是沒用的家夥。”
啪啪幾巴掌,打得棒梗瞬間便哭了出來。
見此情景,許雲飛暗暗豎了一個大拇指。
為了吃一餐肉,居然對自己的親孫子毫不留手。
賈張氏夠狠!
不過,棒梗卻受罪了。
小臉布滿了巴掌印,不一會兒功夫就腫了起來。
今年棒梗畢竟才六歲多,哪裡經過這樣的毒打?
那哭聲簡直是淒慘至極!
如此大的動靜,頓時引起的四合院所有人的注意。
不一會兒功夫。
許雲飛家門口就聚集了不少的吃瓜群眾。
當然,易中海也在其中。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自然要展現出自己的權威。
更何況,哭的人還是自己徒弟的兒子棒梗。
這都是自己的養老人選啊!
易中海決定今天要重拾自己的威信。
在他看來。
棒梗在屋裡哭,定然是受到了許雲飛的欺負。
如此一想,易中海一馬當先,領著劉海中和閻富貴走到了門口。
見到棒梗哭的死去活來,臉上又有這麼多的巴掌印,易中海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對著許雲飛就發難道:
“許科長,你對一個小孩出手這麼重,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哼,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明天我就去廠裡麵告你欺負弱小,因為你這樣的德行根本就不配當乾部?”
見一進來就給自己扣帽子的易中海,許雲飛有些無語。
易中海連棒梗被誰打都沒有搞清楚,就來指責自己。
這家夥除了會道德綁架以及和稀泥,手段還真一般。
當然,許雲飛也不會慣著,斜睨了對方一眼,懟道:
“誰說我打棒梗了,是你親眼看見還是怎地,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當然了,對於一個老眼昏花的瞎子,我還是很大度的,你冤枉我的話我就不計較了!”
“你……”
易中海指著許雲飛氣的渾身發抖。
他可是廠裡的八級工,僅憑眼力就能打造出機器也不能造出來的精密器件。
許雲飛卻說他是個老瞎子,任誰能受得了?
再說。
他易中海在院裡德高望重,誰都會給他幾分麵子。
許雲飛在這麼多人麵前嘲諷他,他以後在院裡怎麼混啊?
劉海中和閻富貴還在一旁看著,這個臉絕對不能丟。
想到這,易中海陰沉著臉質問道:
“我雖然沒有看見,但棒梗臉上的傷難道是他自己打的不成?”
“所以,棒梗在你家裡被打,除了你,沒有別人!”
“嗬嗬,好精彩的分析!”
許雲飛拍了拍手掌,隨後笑道:
“秦姐,你一直在屋裡,你跟咱們這位一大爺說說,棒梗是被誰打的?”
“如果不搞清楚,我看有些人不善罷甘休啊!”
“一大爺,棒梗臉上的傷是我媽打的……”
秦淮茹微微歎了一口氣,站了出來。
她現在對賈家真的失望。
沒想到賈張氏為了一頓肉,居然對自己的親孫子出手。
簡直是讓人大跌眼鏡!
如果說以前隻是覺得自己在賈家被當牛做馬,日子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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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秦淮茹真想離開這個家了。
這樣的家再呆著還有什麼意義?
聽到秦淮茹的話,易中海有些懵!
剛剛之所以認定許雲飛就是打棒梗的人。
就是因為屋裡麵隻有許雲飛、賈張氏、二大媽以及秦淮茹母女。
在他看來。
二大媽與賈家沒有仇怨,根本不會打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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