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賈張氏小人得誌的樣子,許雲飛根本不想理會。
但想到對方剛才那麼急著辯解,內心不由產生了一絲懷疑。
難道雞湯真有問題不成?
想到這,許雲飛直接對著傻柱問道:
“柱子,你們昨晚喝的雞湯是你親自做的嗎?”
“不是……”
傻柱搖了搖頭,看著賈張氏道:
“由於燉老母雞需要的時間比較,是賈張氏在她家裡燉好了端過來的……”
“哼,傻柱,雞湯雖然是我燉的,但我可沒有下藥,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賈張氏心裡猛地一沉,趕緊辯解道:
“依我看,你和姓許的就是想故意汙蔑我們賈家……”
“如果說雞湯有問題,那我還可說是姓許的根本不會醫術,是他開的食譜有問題才會讓一大媽的肚裡的孩子流產呢。”
聽到賈張氏這一連串質問,傻柱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反駁。
與賈張氏這樣的無賴耍嘴皮子,他還真乾不過。
最主要的是。
賈張氏說得合情合理,他也無從反駁。
畢竟。
可從來沒聽說喝雞湯會讓人流產的。
他剛剛之所以提出來,隻不過是想讓許雲飛了解一下會不會是一大媽的食譜與喝雞湯有衝突。
但是。
聽到賈張氏的話,許雲飛眼前一亮,不由意味深長的看了賈張氏一眼。
剛剛誰都沒有說下藥,這女人衝動之下卻不打自招,也許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吧?
但這可不能成為證據。
畢竟。
對方可以辯解自己說錯了。
想要找到原因,許雲飛淡淡的說道:
“賈張氏,我們又沒有說是你的原因,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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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哪急了?我隻是說說事實……”
賈張氏強裝鎮定道。
但看到許雲飛的眼神,卻也忍不住讓她打了一個激靈,就好像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看穿了一樣。
許雲飛並沒有反駁,而是對著易中海問道:
“易師傅,昨晚的雞湯還有沒有剩下?我想看一看……”
這年代有剩飯剩菜留著很正常。
雞湯有沒有問題,許雲飛一看便知。
“這……許書記,難道雞湯真與你給的食譜有衝突?”
易中海有些自責的問道。
即使到現在,他也沒有懷疑賈張氏和賈東旭會害他們!
許雲飛笑著搖了搖頭:
“喝雞湯當然不會產生衝突,但若是雞湯裡麵摻些什麼那可就說不定了!”
“所以,我才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摻在了裡麵。”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許雲飛當然不會信口開河。
如果真是賈張氏在雞湯裡麵動了手腳,他一看便知。
易中海卻有些為難的說道:
“許書記,雞湯沒有了,昨天晚上賈張氏說棒梗喜歡喝雞湯,剩下的全打包走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瞬間炸鍋了,全都竊竊私語議論起來。
“什麼?難道真是雞湯的問題?賈張氏不會真的下藥了吧?”
“不會吧,老易是東旭的師傅,而且經常幫助賈家,賈家應該不會忘恩負義吧?”
“誰知道呢?老易已經不資助賈家,賈張氏會不會這個原因產生怨恨?”
聽到眾人的議論,賈張氏慌了,大吼大叫道:
“你……你們可不要亂說,信不信我告你們誹謗?”
說完,又對著許雲飛惡狠狠威脅道:
“姓許的,你沒有證據就亂說,你這是誣陷,我一定要向組織告你……”
許雲飛卻不慌不忙地道:
“賈張氏,我可沒有說雞湯有問題,我隻是說想看看雞湯裡有沒有穿什麼東西?怎麼就成誣陷了?我看你是心裡有鬼吧!”
“誰說我心裡有鬼了?”
賈張氏強裝鎮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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