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年輕人輕浮的話,月琴怡頓時冷若冰霜,忿忿道:
“找打!”
話音未落。
年輕人隻覺得眼前人影一閃。
隻聽砰的一聲,他就騰空飛起,直接摔倒在十幾米開外,疼得站也站不起來。
見此情景,跟在年輕人身旁的幾個狗腿子趕緊跑了過去,不停的呼喊道:
“井上君,你沒事吧?”
當看到井上疼得扭曲的臉,連話都說不出來,這幾名狗腿子威脅道:
“八個丫路,花姑娘,井邊君看上你們是你們的榮幸,你居然敢打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如果井上君有什麼事兒,你一定死了死了的……”
沒辦法。
他們都是跟井上邊度混的,如果不搞出一點姿態,以後怎麼在開上這裡撈好處?
至於讓他們去對付月琴怡,這不是找死嗎?
這女人看起來嬌滴滴的,但一腳就把井上邊度踹了十幾米。
他們可不想自取其辱。
麵對這些狗腿子的威脅,月琴怡俏臉一冷:
“敢調戲我的姐妹,沒打死他就不錯了,還敢威脅我們,找死!”
月琴怡確實有這樣的底氣。
不說許雲飛作為她的後盾,即使是她和姐妹們的身手,來一個加強團都留不住他們。
幾個小蝦米就讓她服軟,這不是笑話嗎?
剛剛之所以沒有一腳把井上邊渡踹死,她已經算是夠仁慈了。
畢竟。
剛剛踏上扶桑這個地方,她不想給許雲飛惹太大的麻煩。
沒想到這些人不知好歹,居然想以身份壓人。
但她月琴怡是誰呀,會害怕幾個小日子的威脅?
見到月琴怡不僅不道歉,反而口出狂言,井上邊度不禁怒吼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不憐香惜玉了,還不趕緊把這個女人給我抓住?記住了,不能傷了她……”
“這……井上君,要不我們先送你去醫院?”
幾名狗腿子支支吾吾,心裡不禁暗暗埋怨,井上邊渡真不愧是精蟲上腦啊!
難道就看不出現在的形勢對他們不利?
讓他們去抓人,問題是打不過呀!
沒辦法,幾人隻能趕緊轉移話題。
看到以前言聽計從的狗腿子居然不聽話,井上邊渡怒了:
“八個丫路,你們這些吃乾飯的家夥,女人都對付不了?”
“你們再不出手,我一定稟告我父親,讓他把你們都給開了。”
“這……”
幾名狗腿子猶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抓人吧,打又打不過,這不是找虐嗎?
不抓,以後養家糊口的活就沒有了,為難啊!
沒辦法,幾名狗腿子互視了一眼,隻能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可這幾人還沒有靠近月琴怡,魏大山等人就出現了。
砰砰砰!
一陣慘叫聲過後,這幾名狗腿子瞬間倒飛了回去,直接壓在了井上邊渡身上。
哎呦!
再次被蹂躪,井上邊渡不由再次發出了一陣慘叫。
等到回過神來,他這才畏懼的看向了魏大山等人。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井上邊渡再次硬著頭皮怒吼道:
“你……你們是誰?敢在東京打我的人,你們是想死嗎?”
“隻要你們乖乖投降,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聽到井上邊度威脅的話,魏大山等人根本不理會,而是對著許雲飛問道:
“老大,你看要不要把這家夥給殺了?”
對於這些小日子,特別是囂張跋扈的小日子,魏大山真是沒有一點好感。
聽到魏大山冷冰冰的話,好像殺自己像殺一隻小雞一樣,井上邊渡嚇壞了,趕緊高喊道:
“你……我警告你們,我是天皇的遠方親戚,如果敢動我,天皇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麵對井上邊渡的叫囂,魏大山等人根本不予理會。
他們才不管井上邊渡是不是天皇的親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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