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宗德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除了石原以外,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人。
看到這人警服上的警銜,級別還比較高。
赤城宗德估計,這應該就是抓了許雲飛一行人的警察局局長了!
在赤城宗德打量田野大雄的時候,田野大雄也注意到了赤城宗德,於是趕緊躬身行禮。
“田野大雄見過赤城廳長。”
“不用客氣!”
赤城宗德微微一擺手,轉頭看著石原笑道:
“石原君,突然上門,沒打擾到你們吧?”
“嗬嗬,沒事兒,剛剛田野大雄向我彙報工作,已經彙報完了!”
石原微微一笑,問道:
“赤城君,不知今日前來有什麼事兒?”
赤城宗德直接開門見山道:
“石原君,我還真有事相求,今天你們警察局抓了一個人,我想把他帶走。”
“呃……不知是何人?”
石原有些驚訝。
一般來說。
像赤城宗德這樣地位的人,如果被抓的人犯事不是太大,隻要打個電話他們也會放人。
如今赤城宗德親自上門要門,難免讓他有些覺得奇怪!
赤城宗德笑了笑:
“嗬嗬,就是今天在東京街上打架鬥毆,被田野局長抓的……”
“哦,赤誠君說的是井上邊度吧?行,等田野回去,馬上就放人!”
石原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在他看來。
井上邊度的小叔在自衛隊任職,屬於赤城宗德的手下,親自幫忙過來撈人也很正常。
一旁的田野大雄心裡卻十分忐忑。
本來以為井上邊度有錯在先,他抓人沒什麼問題。
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大佬來保這樣一個紈絝子弟。
田野大雄不禁感歎。
有後台就是好啊,可以為所欲為。
當然。
他也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畢竟,之前他真算是得罪了井上邊度。
正當田野大雄忐忑不安的時候,卻見赤城宗德搖了搖頭:
“不,我不是來要他的,那小子你們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聞言,田野大雄不由偷偷鬆了一口氣。
但他卻有些意外。
既然這位大佬不是來撈井上邊度,難道是為了千惠芽子這群人?
石原也有些奇怪,不解地問:
“那您是……”
“嗬嗬,就是今天與井上邊度發生衝突的一名年輕人,田野局長應該知道,他叫許雲飛……”
赤城宗德微微一笑。
“啊這……赤城君,好像這個人是千惠芽子大使的貴客……”
石原有些為難。
見到石原的樣子,赤城宗德不由暗罵一聲老狐狸。
剛剛在辦公室外,明明聽到這家夥把那些人當成燙手的山芋,恨不得馬上扔掉。
現在卻裝起來了,真是坐地起價,顯然是想讓自己欠他一個人情。
但許雲飛重要性不言而喻,隻要能把這個人抓回去,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赤城宗德開口道:
“石原君,隻要你同意把這個人給我,我可以爭取一個議員席位給你……”
赤城宗德屬於執政黨,石原屬於在野黨。
為了把許雲飛弄到手,他也隻能下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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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石原被赤城宗德的大手筆驚呆了,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赤城宗德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
用一個議會的席位把許雲飛弄到手,以後得到的政治資源必將更多,這筆買賣絕對值!
見赤城宗德這麼爽快,石原內心波濤洶湧。
他真想不明白赤城宗德為什麼對一個龍國人這麼肯下血本。
難道是為了討好皇族,為井上邊度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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